但人员安置不能一刀切。印度分公司的事,就是个教训。”
冰洁说:“那延长产业链的事,要不要在会上提?”
陆彬想了想:“不提。等市场前景报告出来再说。”
“现在提,容易让下面的人以为项目已经定了,反而不好做工作。”
冰洁点点头。
两人下到负一楼车库,走到车旁,陆彬拉开副驾门,冰洁坐进去。
他绕到驾驶座,发动车子,驶出车库。
“明天下午几点去接孩子?”冰洁问。
“三点半。你忙完了直接下楼,我在广场等你。”
冰洁“嗯”了一声,靠在椅背上。车子拐上101公路,夕阳从西边照过来,把金门大桥染成橙红色。
冰洁说:“成都的爸爸妈妈们,很担心我们,问股市的事情处理好了没有?”
“彬哥有几天没有跟成都的爸爸妈妈通电话了。”
“对了,成都的爸爸妈妈们,后天启程前往深圳,二姐罗颖亲自去机场接机。”
“还是二姐好!”
“你不是要停你二姐的业务吗?这会记住二姐罗颖好了。”陆彬说道。
冰洁说:“那不是调侃二姐吗?她那么强悍,我可斗不过她,认输才能得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