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楼后给查侬发了一条消息:“司机在大厦广场等,黑色的凯迪拉克。”
陆彬来到车旁,威特·凯恩微笑着打开车门。陆彬挥了一下手:“凯恩,不急,查侬马上下来。”
威特·凯恩说:“董事长下班很少用车,用车就有重要客人。”
陆彬说:“都是自己人,你应该认识查侬,是你姨父史密斯先生培养起来的。”
正说着,查侬走出电梯,微笑着走了过来。陆彬说:“凯恩先生,认识吗?”
“认识,史密斯先生的侄子。美国海军陆战队退伍老兵,退伍之后给史密斯先生做司机兼保镖。”
威特·凯恩握住查侬的手:“不愧是特别行动小组组长,身手应该不错。”
查侬摆了摆手:“哪里哪里,比凯恩先生差远了。”握手期间,两人暗暗比试了一下。
陆彬说:“我们出发吧!”
陆彬坐后排,查侬坐副驾,威特·凯恩驾车向帕罗奥图别墅驶去。
陆彬问:“查侬先生,来过美国几次?”
查侬说:“来过四五次吧,没有特殊情况都在缅甸驻地。”
威特·凯恩插话:“在深山密林,还是在都市里?”
查侬说:“训练在山上驻地,住家在缅甸仰光。接到任务马上行动。”
威特·凯恩说:“你们这是刀口舔血的工作,风险很大,考虑换工作吗?”
查侬说:“没有考虑过。习惯了这样的工作,不然特别行动小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?”
陆彬听着他们谈话,心里暗暗感慨: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容易,只是分工不同而已。
经过四十分钟车程,凯迪拉克平安到达帕罗奥图别墅。
冰洁听见鸣笛声,急忙从厨房出来:“查侬先生、凯恩先生,屋里坐。彬哥,刘远呢?”
陆彬回答:“刘远马上到,他打车过来。”
正说着,出租车停在别墅大门口,刘远从车上下来。他走上前依次和大家握手。陆彬问:“都认识吧?”
刘远说:“我们三人应该是同行,只是工作略有差别。”
陆彬说:“我们进屋吧!”
客厅里,冰洁早已准备好茶水和咖啡。
冰洁说:“你们请坐。今天早晨孩子都送到学校住校了,晚上就我们五个人。”
“彬哥说你们三位一定要在家里接待,是我们的重要客人。”
查侬说:“冰洁姐见外了,这是我们的工作。”
威特·凯恩说:“姨父一直嘱咐我保护好你们的安全。说是司机,一个月没有几天接送董事长。”
刘远接话:“我们做情报工作的,指哪打哪。”
冰洁说:“你们聊,晚餐马上好!”
稍后,满满一大桌子美味佳肴呈现在大家面前。陆彬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我们去用餐。”
冰洁从酒柜拿出法国白兰地和红酒递给陆彬。
陆彬说:“今晚就两瓶酒,先定量。我也知道你们的酒量,但你们的工作性质不同,必须时刻保持清醒,不能在喝酒这件事上误事。”
查侬接过白兰地,打开外包装,两根手指一碰,瓶盖就弹开了。
威特·凯恩用右手一拍红酒瓶底,橡木塞便跳了出来。
冰洁拿来醒酒器,把红酒倒入,晃了晃,给大家斟上半杯。查侬为大家斟上法国白兰地。
陆彬端起酒杯:“你们三位辛苦了。今晚在家里略备薄酒淡菜招待你们,不成敬意。我们先碰一个。”
大家一起起立,互相碰杯。
冰洁说:“你们别客气,都是一家人,我的厨艺应该符合你们的口味。”
威特·凯恩说:“我最喜欢吃冰洁做的菜。还记得他们夫妻第一天到美国,是李芸阿姨让我去旧金山国际机场接机的。”
冰洁说:“一晃十五年过去了,我从小媳妇都熬成孩子们口中的阿姨了。”
陆彬说:“洁妹,别感叹了。成长、衰老、生老病死,生命周期,我们每个人都逃避不了。来,我们大家一起,再碰一个。”
大家刚准备起身,陆彬做了一个手势:“坐着即可,我们都是同龄人。”只听见清脆的碰杯声,大家一饮而尽。
冰洁说:“都别客气,我们家董事长特地安排,一定要招待好你们三位。”
刘远说:“谢谢董事长的周密安排,这次回到美国,全听董事长的安排。”
陆彬说:“美国联邦调查局已经给镜厅投资集团下了通告,斯特朗团队应该很收敛,不会给我们造成威胁。”
“镜厅投资集团在联邦调查局的全方位监控之中,发现有犯罪行为,马上抓捕。”
“把你们两个小组召回美国,刘远负责情报工作,查侬负责清理工作,凯恩先生万不得已才能出手,而且是在自卫的情况下进行。”
“查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