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洁说：“辛苦你了。这次的事，不比缅甸简单。”

    查侬看了她一眼：“冰洁姐，您放心。跟斯特朗的人打交道，我不是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冰洁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
    行政公寓在大厦的六楼，出电梯左拐，走廊尽头四间房挨在一起。

    张小慧把房卡递给查侬：“查侬先生，这是您的。旁边四间是您同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餐厅在一楼，用餐时间自己安排。如果有其他需要，随时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查侬接过房卡：“谢谢张总。”

    张小慧走了。冰洁站在走廊里，看着查侬把行李拎进房间。

    “查侬，七点我让人来接你们。晚上别穿太正式，家常便饭。”

    查侬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冰洁转身下楼。电梯里，她拿出手机给陆彬发了条消息：“安排好了。七点，家里吃饭。我马上回去做。”

    陆彬回复：“好！我七点以前回家。”

    冰洁收起手机，走出大厦。硅谷的傍晚，天边还有一抹橙红，风比白天凉了一些。她开着特斯拉轿车回家，路上给刘远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刘远，你到旧金山了吗？”

    刘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：“到了。刚出机场。董事长让我直接去查今天早晨那两个人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冰洁说：“查侬也到了。晚上七点，来家里吃饭。”

    刘远说：“好。我先去办事，七点前到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，冰洁把车拐进帕罗奥图别墅区。路灯刚亮，街道上很安静。她停好车，走进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