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洁说:“跟玛丽姐聊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关于凯特和红杉资本的事情。”陆彬说道。
冰洁说:“你看我这张嘴,不该问的,要去问。”
陆彬捋了一下冰洁额头前面的秀发:“怎么,生气了?”
冰洁说:“没有,就是有点担心。”
陆彬说:“担心什么?”
“斯特朗会不会对我们和孩子下手。”冰洁说。
陆彬说:“在美国的土地上,斯特朗还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那是把自己送上绞刑架。”
“洁妹想想,美国建国才二百多年,没有一套先进的制度,全世界最聪明的大脑,怎么会到美国来。”
“资本主义国家有一定的优越性,但是矛盾也特别突出,校园枪击案,总统遇刺都在发生,这只是个案,法律还是有保障的。”
冰洁说:“但愿吧!不过安保不能放松。谦谦和睿睿还是住校吧,过了这个非常时期再说。”
“鑫鑫、嘉嘉、蒙蒙,通知他们注意人身安全,没有必要,不能出大学校门。”
陆彬说:“晚上回去安排,回家吧!”
陆彬发动特斯拉,缓缓驶出停车场。
冰洁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车流:“今天这仗打得惊险。我在营运部看着盘面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”
“你对我没信心?”陆彬笑了一下。
“不是对你没信心,是对斯特朗那种人不放心。”冰洁转过头,“玛丽姐说,他是华尔街最狠的鳄鱼,咬住就不松口。”
“鳄鱼也有打盹的时候。”陆彬打了把方向,汇入101公路的车流,“而且,我们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
“你是说凯特?”
陆彬点点头:“凯特今天出手,说明她已经盯上斯特朗了。”
“红杉资本的钱不是白花的,她看得比谁都清楚——这场仗,斯特朗赢不了。”
冰洁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还是担心孩子们。谦谦和睿睿每天骑单车上学,万一……”
陆彬打断她:“明天我安排司机接送。”
“还是不好吧!住校最安全。”冰洁说。
陆彬说:“至于鑫鑫他们,我让查侬联系学校,加强安保。”
冰洁说:“查侬在仰光,那边还有两个大户要保护,忙得过来吗?”
陆彬握着方向盘,目光沉着:“查侬跟了老董事长十五年,他的能力我放心。仰光那边的事处理完,他会抽身过来。”
冰洁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陆彬说:“快了,等悉尼警方结论出来,保险公司理赔到位,斯特朗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到那时候,他不是想怎么咬我们,而是要想怎么全身而退。”
车窗外,硅谷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。
冰洁看着那些灯光,忽然笑了:“你说,等这场仗打完了,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?”
“当然。”陆彬也笑了,“到时候把大家都叫上,好好吃一顿。”
“去五星级大酒店”
“行。”
特斯拉驶入帕罗奥图的林荫道,车灯照在铺满落叶的路面上,两旁的橡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。
回到家里,谦谦和睿睿在楼上做作业,冰洁忙着做晚餐。
陆彬在整理别墅的绿化带,冰洁从厨房探出头来:“彬哥!怎么自己整理了,明天请园林公司来维护,都是给了钱的。”
陆彬微笑着说:“天天在作战室,整理一下绿化带,就是一种释放自己。”
冰洁说:“晚餐做好了,回来吃饭吧!也整理不完,明天园林公司还是要来。”
“谦谦、睿睿,下来吃饭了。”
晚餐摆上桌,红烧鱼、清炒时蔬、四川小炒、一碗紫菜蛋花汤。
谦谦和睿睿从楼上下来,兄弟俩一前一后,脚步还带着点打闹的劲儿。
“爸爸,今天股市是不是跌得很惨?”谦谦坐下就问。
“同学群里都在说,咱们公司股价跌了百分之五点多。”
陆彬夹了一块鱼肚肉放到冰洁碗里:“跌了,又回来了。收盘还涨了零点零二。”
睿睿扒了口饭,抬头问:“那咱们家是不是亏了很多钱?”
冰洁看了陆彬一眼,没说话。
陆彬放下筷子,看着两个儿子:“股票涨涨跌跌是正常事。你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读书,这些事不用操心。”
谦谦撇了撇嘴:“我就是问问。班上有个同学,他爸上周把咱们公司股票卖了,今天气得在群里骂人。”
陆彬说:“那是他沉不住气。投资这件事,比的不是谁跑得快,是谁站得稳。”
睿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低头吃饭。
冰洁岔开话题:“谦谦,下周数学竞赛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