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谦和睿睿放学还没有回来,冰洁开始做晚餐。
这时何铮打来电话:“董事长,斯特朗的杀手已经追到印尼雅加达了,对两位大户构成了巨大的威胁。您说怎么安排?”
陆彬问:“你现在还没有想好?”
何铮说:“我现在还没有想好,所以才请示董事长。”
陆彬说:“立即转移到缅甸仰光,联系查侬。”
“缅甸四大电诈集团已清除,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斯特朗知道查侬的过去,曾经跟查侬火拼过,没有占上风。”
“查侬是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特别行动小组组长,就说是我安排的。”
陆彬安排好这一切,心中舒了一口气。来到厨房,冰洁还在忙碌中。
冰洁问:“怎么了?心事重重的。”
陆彬说:“洁妹,斯特朗派的杀手已经到达印尼雅加达,对两位大户构成了巨大的威胁。”
冰洁边炒菜边说:“何铮来电话了,告诉你那边的实情?”
“是的。都安排好了,把两位大户转移到缅甸仰光查侬那里,就特别安全了。就是火拼,查侬也占优势。”陆彬说道。
冰洁说:“快过来端菜,谦谦和睿睿应该马上到家了。”
“缅甸仰光是最安全的地方,四大家族电诈集团的清除,为我们提供了最安全的屏障。”
这时谦谦和睿睿骑车回来了,进大门就喊:“爸爸妈妈,我们回来了。”
冰洁从厨房窗口探出头:“把单车停好,准备开饭了。”
谦谦和睿睿停好单车,走进餐厅:“哇,妈妈做这么好的菜!”
睿睿伸手去盘子里拈菜,被冰洁拍了一下手背:“洗手没有?这么贪吃。”
谦谦做了一个鬼脸:“妈妈,我多乖,就不伸手去拈。”
冰洁说:“都去洗手,马上开饭。”
陆彬说:“洁妹还记得2009年9月,我们刚到美国,洁妹下班回来用手在盘子拈菜,被李芸妈妈打手的情景吗?”
冰洁脸红了一下:“当时不是刚结婚几个月,来美国得到李芸妈妈的宠爱吗?”
“一晃过去十几年了,爸爸妈妈们都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。”
“2008年冬天,我到深圳陪彬哥过春节,李芸妈妈风韵犹存,慈眉善目,多能干的女人。”
“疫情三年没有回去,去年年底回去,看见他们又多了几道皱纹,心里就特别难受。”
陆彬说:“洁妹,别难过了。生命周期,不可逆转,顺其自然吧!”
这时谦谦和睿睿洗手回来。冰洁擦拭了一下眼眶的泪水:“来,我们开饭了。今晚喝点红酒吧!”
睿睿说:“我去酒柜拿红酒。”
谦谦说:“我去拿酒杯和开瓶器。”
冰洁说:“孩子一天天大了,我真高兴!”
陆彬说:“有你们母子三人的陪伴,我这辈子值了。”
睿睿从酒柜拿来红酒,谦谦把酒杯摆好,冰洁拿来醒酒器。
谦谦准备开红酒,陆彬说:“爸爸来,别把红酒打了。”
谦谦说:“爸爸,我都十四岁了,开红酒没问题。”
冰洁说:“让孩子开吧,慢慢放手,养成他们独立生活的能力。”
陆彬说:“这可能跟我童年成长经历有关吧!”
“我们都是独生子女,我妈妈从小就不让我干家务,好像有了我,都是她的世界。”
冰洁说:“这就是每位妈妈对孩子的爱。我们开饭吧!孩子们!”
晚餐后,谦谦和睿睿回房间写作业。陆彬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机放在茶几上,屏幕朝上。
冰洁收拾完厨房,走过来坐下。“还在等何铮的电话?”
陆彬点点头。“何铮没有回话,怎样安排执行的,心里没底。”
冰洁没说话,靠在他肩上。客厅里很安静,墙上的钟走针的声音一下一下的。
九点,手机亮了。陆彬看了一眼,按下接听键。
“陆董,已经联系好查侬,两位大户已经上飞机了。”何铮说道。
“斯特朗的杀手一路追踪,我们甩掉尾巴,顺利送到去仰光的航班上,查侬会派人去机场接机。”
陆彬舒了口气。“到了仰光,查侬会联系我。”
“你现在立即起身去澳大利亚悉尼和林刚做好交接,接替林刚在澳大利亚的工作。”
“你在印尼雅加达的工作,我会安排刘远跟进。”
陆彬挂断电话,立即拨通刘远的电话:“刘远,立即定机票,去印尼雅加达跟进何铮的工作,何铮另有任用。”
接着陆彬拨通了张彬的电话:“安排林刚放下澳大利亚悉尼的工作,立即返回美国总部,另有任用。”
“后天,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