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56.05美元。
散户蜂拥而入,几百手、几十手的买单铺天盖地。股价一路推高,56.10美元、56.20美元、56.30美元。
冯德·玛丽说:“他疯了?”
陆彬说:“他没疯。他在逼大户跟。何铮那边,可以动了。”
冯德·玛丽拿起电话,拨了出去。说了几句,挂断。
“大户开始跟了。每人五万手。”
盘面上,两笔大单同时出现,各五万手,挂在56.40美元。
股价瞬间拉到56.45美元。斯特朗的买单跟得更猛,又是十万手挂在56.50美元。
陆彬说:“差不多了。让他再吃一点。”
一点半,股价摸到56.80美元。斯特朗的买单还在追,但速度慢下来了。大户那边的两笔单子已经撤了。
冯德·玛丽说:“大户撤了。斯特朗还在吃。”
陆彬说:“让他吃。他吃得越多,后面越难受。”
两点整,斯特朗的买单突然停了。盘面上只剩下散户在追。股价在56.90附近晃了一下,开始往下掉。
冯德·玛丽说:“他发现了。”
陆彬说:“发现了也晚了。他手里至少多了三十万手,均价56.50美元。”
”现在撤,亏。不撤,还得往里填。”
两点半,股价回落到56.30。斯特朗没有新动作。
散户开始慌了,几百手的卖单涌出来。
陆彬说:“挂买单。56.30美元,两万手,稳住盘面。”
买单挂下去,股价停在56.32美元。斯特朗没有跟,也没有砸。盘面安静下来。
四点,收盘。股价收在56.28美元,上涨2.2%。作战室里安静了几秒,有人轻轻舒了口气。
冯德·玛丽合上电脑:“今天这一仗,斯特朗被大户摆了一道。”
陆彬说:“他吃了三十万手,均价56.50美元。明天他要想办法出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