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价在55.82美元到55.88美元之间来回走了二十分钟。
斯特朗团队的试盘单被对冲掉了,既没拉上去,也没砸下来。
一点半,买单卖单都缩了下来,股价横在55.85美元和55.87美元震荡。
冯德·玛丽副董事长说:“斯特朗团队停了。”
陆彬说:“他在算。算我们手里还有多少筹码。”
两点整,大单来了。一笔五万手的买单直接挂在55.90美元,把上面所有的卖单扫了个干净。股价跳到55.92美元。
紧接着第二笔,五万手,55.95美元。第三笔,五万手,56.00美元。
第四笔十万手挂在56.05美元,成交了一半,股价停在56.02美元。
斯特朗团队停了。
冯德·玛丽转过头:“陆董,他这是……”
“拉高出货。”陆彬说,“他上午砸了两个亿没砸动,现在想拉上去,让散户跟,然后慢慢出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不让他出。”
陆彬看了一眼盘面,说:“把我们的卖单挂在56.00美元,两万手,分一百笔挂。让他上不去。”
冯德·玛丽手指飞快,几位财务精英也跟进,两万手卖单瞬间散在56.00美元的价位上。股价被打回55.98美元。
斯特朗马上反击。两万手买单挂在56.00美元,把卖单吃掉一半。股价回到56.00美元。
陆彬说:“再挂两万手,还是56.00美元。”
又是两万手压上去。斯特朗又吃,又挂。来回三次,股价始终没突破56.00美元。
两点半,斯特朗团队停了。盘面继续在55.90美元和55.98美元之间震荡。
冯德·玛丽说:“他吃了六万手,均价56.00,三千多万美金进去。股价没上去,他出不了货。”
陆彬说:“他还会来。三点收盘之前,他必须再试一次。不然今天两个多亿砸进去,筹码全握自己手里。”
两点四十五分,斯特朗最后一搏。十万手买单直接挂在56.20美元,扫掉所有卖单,股价跳涨到56.15美元。
散户开始跟了。几百手、几十手的买单涌进来,把股价推到56.18美元。
陆彬说:“压。两万手,56.10美元。”
卖单砸下去,股价回落到56.10美元。
斯特朗团队又吃,又挂。陆彬又压。三次之后,时间到了两点五十八分。
斯特朗没有再出手。
三点整,股价收在55.95美元,下跌0.8%。道琼斯指数微跌0.8%。
冯德·玛丽摘下眼镜说:“他今天至少砸了三个亿进去。收盘没拉起来,出的货还不够零头。”
陆彬说:“明天他会更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