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那你们现在的年营收大概多少？”

    林曦看了刘军一眼。刘军点点头。

    林曦说：“去年是八百多万。今年争取破千万。”

    李芸点点头：“不错。五百平米的店，八百多万，算经营得好了。”

    刘志强在旁边说：“你妈是财务出身，一听数字就知道深浅。”

    大家都笑了。

    林曦领着大家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走到一幅画前，她停下。

    “这幅《晨曦》是刘总今年画的。画的是画廊门口那条街，早上六点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大家凑过去看。

    画的是青山路，清晨，阳光斜着照进来，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远处有个早餐摊，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谦谦看了半天，说：“这是我们刚才走过来的那条街？”

    刘军笑了：“对。就是门口那条街。”

    睿睿说：“那个早餐摊，我们刚才路过的时候还在。”

    林曦说：“那个早餐摊开了二十年了。刘总小时候就在那儿吃早饭。”

    刘志强走过来，看着那幅画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这条街，以前没这么热闹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妈刚回香港那几年，这边还是荒地。”

    李芸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三十多年了。”

    刘志强点点头。

    林曦没有再介绍，静静站在一边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刘志强转身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再看别的。”

    林曦点点头，领着大家往下一个展区走。

    画廊里的灯光很柔和，照着那些画，也照着这些看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