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,投资人血亏。”
陆彬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。
冰洁合上电脑,走到他身边:“别想了,明天开会再说。玛丽姐有经验,我们也有底牌。”
“三大股东不会抛,现金储备够用,业务基本面扎实。他斯特朗再厉害,也只是一只鹰,不是神。”
陆彬握住她的手:“洁妹,你说得对。”
冰洁笑了,捏了捏他的手指:“睡吧,明天还有硬仗。”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落在书桌上那两份文件上。2010年的估值表已经泛黄,镜厅资本的案例集还很新。
新旧之间,是一场即将开始的战争。
而这场战争的指挥部里,冯德·玛丽副董事长还在办公室亮着灯。
她面前摊开着三份文件:红杉的投资协议、软银的条款清单、高盛的承销合同。
她在找,找那只猎鹰的破绽。
凌晨两点,她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老同学,好久不见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声音:“玛丽?这个点打电话,肯定没好事。”
“帮我查个仓位。”冯德·玛丽说,“镜厅资本,最近一个月,所有关于我们公司的空单。”
那头沉默了两秒:“玛丽,这是违规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冯德·玛丽说,“所以我打给你,不是打给合规部。”
那头笑了:“你还是老样子。等着,我天亮前给你消息。”
电话挂断。
冯德·玛丽副董事长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是硅谷的夜色,万家灯火中,藏着无数野心和算计。
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,一饮而尽。
猎鹰要来了。
但这一次,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