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行数据:
“你看,自愿报名参与共享项目的员工,平均年龄只有三十一岁。年轻人更渴望多元化的成长路径。”
“所以平台不只是解决人手问题,”陆彬若有所思。
“更是新一代的人才培养体系。一个人在三年内参与三四个不同类型的重点项目,成长速度会远超过固守一个岗位。”
这时,张晓梅发来视频请求。
画面里她穿着石狮制衣的工作服,背景是正在改造的智能车间:“第一天就有五个我们的技术骨干报名,想去新加坡学习三个月。”
“谢刚说,这是二十年来他见过最兴奋的团队。”
冰洁笑了:“晓梅姐,你这不像是要退休的人啊。”
“这叫退而不休。”张晓梅也笑,“对了,嘉嘉刚收到斯坦福的录取通知。”
“她说大学期间要来平台做实习生,专门研究跨境团队协作。”
挂断视频后,陆彬和冰洁站在阳台上。
硅谷的夜空繁星点点,仿佛映射着那个正在全球点亮的人才网络。
“这个平台,”冰洁轻声说,“可能会改变整个集团的组织方式。部门墙、地域墙、业务墙……都可能被打破。”
“但也会带来新挑战。”陆彬理性地分析,“如何保证项目质量?如何管理跨文化团队?如何平衡流动性与专业性?”
“所以动态考核体系要跟上。”冰洁接话,“平台里每个项目的完成情况、每个人才的共享表现,都要纳入考核数据流。”
他们回到书房,在平台管理后台增设了新的评价模块。
这个系统将像活水一样,不断流动、不断优化、不断生长——正如它试图管理的人才们。
凌晨两点,冰洁准备休息前,最后看了一眼平台实时数据:
此刻,全球有四百六十三名员工正在参与跨地域、跨业务的项目,他们所在的时区从东十二区到西十二区,项目类型从核心研发到边缘创新。
“我们创造了一个不眠的系统。”她轻声说。
陆彬关掉电脑:“但要让系统中的人能安心入眠。下周的高管会,我们得制定《跨境工作福利保障细则》。”
月光洒进室内。这对夫妻知道,真正的变革从来不只是技术或制度,而是如何在流动中保持温度,在共享中守护个体。
而他们的任务,就是在这庞大而精密的系统中,始终记得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