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的迭代延迟了三个月。这是巨大的机会成本。”
张小慧展示了行政体系的配套方案:未来预算分配、晋升名额、培训资源,都将与动态考核结果强绑定。
“这不是一次普通的考核调整,”冰洁在会议最后说,“这是告诉大家,集团评价一个人的价值,不是看他做了多少件事,而是看他在正确的事上做得多深。”
会后第三天,陆彬收到一份特殊邮件——欧洲研发中心的林雪怡发来一封长信,详细分析了新考核体系在欧洲团队可能面临的挑战,并附上了十五条本地化调整建议。
“这才是我们需要的反馈。”陆彬在晚餐时对冰洁说,“不是简单执行,而是在理解战略意图基础上的创造性落地。”
冰洁给陆彬添了汤:“体系有了,接下来要看执行。我建议成立一个专项小组,你亲自牵头?”
“不。”陆彬摇头,“让李文博和张晓梅共同负责。我要看到他们如何协同——这也是动态考核的一部分。”
夜幕再次降临。书房的灯光下,新的考核体系开始第一次季度调整:
由于工业物联网平台取得关键技术突破,相关权重从25%上调至30%。
而某个偏离主业的边缘业务,尽管财务数据尚可,战略匹配度权重被调低了十个百分点。
数据在屏幕上流动,像脉搏般跳动。
这个庞大组织的血液,正在被重新引导,流向最需要养分的地方。
冰洁推开书房门:“谦谦的家长会,这次你能去吗?”
陆彬看了看日程表:“周三下午?可以。”他保存文件,关闭电脑,“这些考核指标里,还缺一个最重要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生活与工作的平衡。”陆彬站起身,“下周的高管会,我们加上这条。一个总是加班的团队,不可能有真正的创新。”
张晓梅副董事长从二楼卧室下到一楼客厅。
对陆彬和冰洁说:“陆董事长、冰洁,我准备辞去公司副董事长职位,嘉嘉今年考大学了,她也可以独立生活了,我准备回国照顾我们家谢刚董事长。”
“他打理福建石狮制衣集团这么多年,我们夫妻聚少离多,嘉嘉终于可以放手了。”
“你们同意,我将正式向董事会提出辞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