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乐观地预测某些地区的健康改善’。”
“谁提供的数据模型?”
“根系联盟旗下的三家公司。”
陆彬感到寒意:“所以数据美化可能影响了全球卫生政策的优先级设置?”
“让资源流向‘数据看起来更乐观’的领域,而不是真正需要的领域?”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李文博说,“但这需要who级别的调查。”
凌晨两点,陆彬起草了给who总干事的密信。在信的结尾,他写道:
“我们正在发现的,可能不只是企业欺诈,而是一种扭曲现实认知的系统性风险。”
“当数据美化从商业领域渗透到公共卫生领域,它影响的将不只是股价,而是亿万人的生命选择。”
发送前,他加了一句:
“种子必须埋在真实的土壤里,无论那片土壤有多坚硬。”
窗外,晨光初现。
bioNexus平台的新日志在这一刻更新:
“检测到数据清晰从企业层面向政策层面扩散。”
“警告:系统美化可能已形成递归循环——美化后的数据影响政策,政策创造更多需要美化的数据需求。”
“建议:需要一层超越机构的监督机制。一种‘数据免疫系统’。”
林雪怡将日志转发群组,附加一句:
“根系的真正目的,可能是让世界习惯于美化后的现实。”
陆彬回复:
“那我们的目的,就是让世界重新习惯——甚至珍视——不完美但真实的现实。”
这一次,冰洁的回复晚了半小时。当它出现时,只有两个字:
“同意。”
但在这两个字下面,她附上了一份刚完成的协议草案——《全球科研数据透明宪章》,已经有三十八家研究机构的初步同意签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