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说感觉有人跟踪,虽然最终甩掉了。”
“霍克的反击开始了。”陆彬说,“我们提前了时间线,但也暴露了更多。”
“理事会那边还没有回应?”
陆彬查看手机,“老松”依然沉默。这很不寻常。
除非,“老松”也遇到了麻烦。
或者,那条来自“老松”的短信本身就是伪造的,是“园丁”为了稳住他们而设的局。
“我们需要假设最坏情况,”陆彬转身,“理事会可能暂时不会支持我们。”
“霍克会试图在我们与媒体建立可靠联系前,先给我们贴上‘违规操作者’‘不可信信息源’的标签。”
“那我们还能做什么?”
“继续挖掘北极星的全球业务模式,”陆彬说:“找到他们与其他冲突地区政府的类似合同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证明这不是孤立事件,而是系统性行为。”
“那么即使我们的程序有问题,核心指控的权重也会大大增加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:“而且,我们需要一个盟友。”
“一个既能在根系联盟内部说得上话,又不会被‘园丁’轻易影响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冯德·玛丽。”陆彬说,“她是副董事长,有直接向理事会汇报的渠道。更重要的是,她一直在现场,了解全部情况。”
“但她会站在我们这边吗?她毕竟是管理层。”
“她亲眼看到了霍克的房间,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”
“她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数据纠纷,而是医疗数据被武器化的重大伦理危机。”
陆彬开始整理物品,“我去找她。你继续监控数据流,如果有紧急情况,按应急预案处理。”
“如果理事会追究你擅自行动?”
“那就告诉他们,”陆彬拿起外套,“有时候,保护真相的唯一方式,就是在规则失效时创造新的规则。”
窗外,傍晚的纽约开始亮起灯火。一场在制度夹缝中求生存的真相之战,进入了最危险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