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时间:下午2点51分。距离“镜面行动”还有9分钟。
就在这时,陆彬的发言出现了一个意外的转折。
他说:“但是,建造新道路的同时,我们不能忽视那些故意设置路障的人。今天,我想分享一个发现。”
他调出一段代码截图:“这是我们在分析某个监控系统时发现的代码片段。”
“它属于一个名为‘红雀’的模块,功能是:当系统捕获到特定类型的加密数据时,会自动复制一份,通过后门发送到预设地址。”
会场安静下来。
“这段代码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苏联时期的阿尔戈斯系统。”
“但令人不安的是,我们在现代商用监控系统中也发现了它——几乎原封不动。”
“而预设地址,经过追踪,指向一家与俄罗斯国家财富基金有关联的公司。”
霍克握紧了拳头。陆彬公开了后门证据,比他预期的早。
陆彬谨慎地说:“我们不是在指控任何国家,我们只是展示事实:
某些监控技术继承了冷战时期的设计理念——不仅仅是监听,而是有选择性地将数据共享给特定方。”
“在战时,这种共享可能带来严重后果。”
他调出一张地图,显示切尔诺贝利监听站的位置,以及从那里发出的数据流方向:
“根据我们的监测,今天上午,大量数据从这个站点发出,目的地是纽约。”
“我们不知道具体内容,但时间点值得关注——就在这次联合国会议期间。”
霍克感到心跳加速。陆彬没有直接指控他,但暗示已经足够明显。
“因此,我在此呼吁,”陆彬看向会场,“所有在乌克兰运营的私营公司,公开他们的数据流动记录。”
“证明他们没有在战时滥用监控技术。”
“如果北极星公司如其所说是‘提供安全服务’,那么公开透明应该不是问题。”
直接挑战。
霍克看了眼时间:下午2点55分。还有5分钟。
他需要做点什么。
他拿起另一个加密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提前启动‘镜面行动’。现在。”
“现在?但服务器还没完全准备好——”
“就现在。制造故障,任何故障都可以。”
“明白。执行中。”
霍克切回联合国直播。陆彬正在回答另一个问题,关于数据加密标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