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医疗数据为主,但有军事价值。是否公开?”
陆彬回复:“准备公开,但包装成‘战时医疗系统的必要妥协’。强调这些数据本质是救人,而拦截者是害人。”
“另外,供应链追踪有结果吗?关于NS-7b型设备。”
“序列号追踪:设备通过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转运公司进入美国,报关单上写的是‘通信测试设备’。”
“发货方是北极星科技迪拜公司,但实际制造商……根据零部件溯源,主要芯片来自中国深圳一家公司。”
“更奇怪的是,”林雪怡发来一张图片,“我查了那家厂的注册信息。”
“新所有者是塞浦路斯的一家公司,而那家公司……由trans间接控股。”
又是trans。
“通过土耳其转运到美国,安装在联合国总部。”
“这是一个跨越多个司法辖区的复杂供应链,专门为了避免追踪。”
“典型的灰色军事供应链,”米勒博士评论,“冷战时期很常见,现在被私营公司沿用。”
时间已接近上午十一点。下午会议将在两点开始。
“我们需要在会议前做出决定,”冯德·玛丽说,“是主动公开,还是被动应对?”
陆彬走到窗边,看着联合国广场上的人群。
支持者和反对者仍然聚集,但规模似乎扩大了——更多媒体摄像机出现,更多标语牌举起。
“你们看那边,”冰洁指向广场一侧,“有新的抗议团体。”
cht 20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