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’新收购的那些公司的背景和技术路线。”
“霍顿,你在深圳,利用地理优势,想办法接触国内可能存在的、了解苏珊·陈晚期动向或对意识场域有研究的非主流科研人员。”
“百岁村的奇迹证明,答案可能存在于主流科学之外。”
“至于我,”陆彬顿了顿,“我会亲自去拜访老董事长约翰·史密斯先生和李芸妈妈。”
“他们对公司早期和玛丽姐的背景最了解,或许能提供我们忽略的,关于过去、关于‘认知棱镜’项目、甚至可能关于‘镜厅’起源的线索。”
分头行动,多线并进。在经历了全球性的意识危机后,联盟没有喘息,而是带着更深的紧迫感和更明确的目标,再次投入了这场关乎人类文明走向的隐秘战争。
帕罗奥图的夜色降临,别墅的书房灯火通明。冰洁为陆彬收拾着简单的行装,眼中充满了担忧与支持。
“小心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我会的。”陆彬握住她的手,“为了睿睿和谦谦,为了所有人还能自由地思考、感受和创造。”
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依旧在缓慢脉动、代表“守护者”核心的猩红光点,以及隐藏在数据深海中的、属于“镜厅”的幽暗标记,转身步入了夜色之中。
真正的探寻,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