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单一目标,而是成千上万个不断复制的数据镜像。
每一个镜像都如此真实,每一个都带有独特的数字指纹。
在新加坡的套房里,镜像师第一次露出凝重的表情。
他快速切换着监控画面,试图找出真实的目标,但镜像的数量呈指数级增长。
“聪明。”他低声赞叹,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“但镜子越多,裂痕也越多。”
就在他全力应对数据洪流时,真正的杀招已经悄然而至。
阿雅通过分析镜像师的应对模式,成功锁定了第二个操作者的位置——不是在新加坡,而是在迪拜的一个数据中心。
“双生镜像。”沃克看着同步传回的定位数据,“一个在新加坡吸引注意,一个在迪拜执行操作。”
2021年2月1日凌晨,联盟同时在新加坡和迪拜展开行动。
但当沃克和林雪怡分别突入目标地点时,他们看到的却是两个完全相同的控制中心,以及屏幕上同时显示的一行新信息:
“你们找到了两面镜子,但可曾想过,持镜的人是谁?”
在硅谷总部,陆彬看着这条信息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他转向霍顿:“我们犯了一个错误。镜像师从来不是一个人,也不是两个人......”
就在这时,安全屋的警报骤然响起。
全息投影自动激活,显示出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面孔。
“晚上好,诸位。”那个陌生人微笑着,“欢迎来到镜狱的最深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