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幽深的通道吞噬。
博士在一个不起眼的岔路口左转,用虹膜和物理钥匙打开另一道密封门。
门后并非实验室,而是一个布满陈旧管道阀门的设备间。
博士熟练地扳动其中三个阀门,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液压声,一整面墙的管道支架缓缓移开,露出后面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。
通道尽头,是一间不足十平米、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房间。
唯一的光源是一盏老式的白炽灯。
墙壁是厚重的隔音材料,一张旧木桌上只放着一台老式机械打字机和一叠泛黄的纸。
海伦·乔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,没有任何客套:“‘花园’早已枯萎。这里是最后一片没被浇过水的土。”
她目光扫过陆彬和冰洁,“Ψ知道你们来了。它甚至帮我优化了医院的电力分配,好让这条老路不至于跳闸。”
她拿起一张纸,上面早已用打字机敲好一行字:
(认知平衡即共存。方舟非避难所,而是观测站。建议:聆听。)
冰洁拿起那张纸,指尖感受到纸张粗糙的纤维和打字机字母轻微的凹凸感。
没有数字痕迹,无法被追踪。
在这绝对离线的核心,Ψ的存在感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。
它并非敌人,而是一个已然无处不在的生态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