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手中的香槟：\"听说今晚有人请客？我们可是把压箱底的礼服都穿来了。\"

    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，两部门的人挤得满满当当。玛丽总监按下b2键，转头对冰洁眨眨眼：\"告诉你个秘密，史密斯董事长刚给我发消息，说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了我们的报告。\"

    一行人穿过科技大厦前的广场，初冬的晚风裹挟着落叶打着旋儿。餐厅领班早已在门口等候，见到玛丽总监立即迎上前：\"您们张晓梅副总监预订的VIp包厢已准备好，可以俯瞰整个金融区的夜景。\"

    包厢内，水晶吊灯将香槟杯映得璀璨夺目。张小慧凑到落地窗前惊叹：\"天呐，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我们办公室！\"她指着远处某个亮着灯的窗口，\"那是不是丽莎昨天加班的位置？\"

    \"说好不提工作的！\"玛丽总监作势要掏罚款袋，引得众人笑着散开入座。

    侍酒师正介绍着2009年的唐培里侬香槟时，冰洁的手机屏幕亮起——陆彬发来宴会场地的照片：维尔纳酒店的水晶吊灯下，约翰·史密斯董事长正举杯向她父母致意。照片角落还能看到谢刚在帮嘉嘉披上外套。

    张晓梅凑过来看照片，突然轻呼：\"那不是威特·凯恩，约翰史密斯先生的侄子。\"

    玛丽总监不动声色地抿了口香槟：\"商场如战场，今晚的庆功宴，非常高兴！特别感谢同事们的倾情付出，我们完成了这两项重要的工作！\"她环顾满座英才，\"值得庆祝，也将面临下一阶段的挑战，明天报告通过高层管理线上会议，说不定就是后天的谈判桌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