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分配完毕,李四白朗声道:
“这五个模型,分别是车床、镗床、刨床、铣床和钻床!”
“哪怕要花费白银万两,都请各位不惜代价,一定把这几样东西做出来!”
在场众人都是高手,为首的五人四个都干过匠头。闻言头也不抬,一双双眼睛好像焊在了模型上。
这一看不得了,瞬间就领悟了其中精妙之处。顿时一阵倒吸凉气之声。
“嘶~妙啊!”
“这东西虽不起眼,切削精度前所未见,怕是比头发丝还细的多啊!”
李老黑看着车床上的丝杠,口中啧啧称奇。
李铁则是拿着镗床瞠目结舌:
“大人,有这好东西,你咋不早往出拿啊?”
想起这两年手磨枪管的折磨,李铁差点哭出来。早有这个镗床,几百条枪管都磨出来了。
李四白哑然失笑:
“铁老,没有好钢,我拿出来也没用啊!”
李铁恍然大悟。手里的模型虽小,可真做出来和一张床差不多大。
苏钢法产出的钢材质不均。粗用用可以,制作精密车床就靠不住了。
孙秋云自打接了光学原理,好像开了窍一样。不但手艺突飞猛进,连眼光也高了许多:
“大人,这铣床真乃神物,竟可加工奇型工件!”
乔百岁拿到的是一台刨床。李二黑拿到一台钻床。相比手动刨子和钻,精度都是不可同日而语,也是各自称奇。
几人自觉已经颇多溢美之词,李四白却听的眉头一皱:
“各位说的都对,却没说在点子上!”
“机床真正的特异之处,各位可知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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