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白天闹饷时,这帮六品武官跪一实授七品文官,谁都不觉得有丝毫不妥。
不过再怎么不当回事,那也是朝廷定下的九品十八级。日常交际自带光环,来文官府上叫门还是有资格的。
李玄甲暗暗称奇,连忙领着田新到书房面见李四白。
田新满怀忐忑,一进门就噗通跪了下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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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卑职田新,忝为金州左卫百户,特来向兵宪大人请罪!”
李四白手捧书卷,高踞书案之后。面沉似水拿足派头:
“哦!田百户何罪之有?”
田新低着的头脸色变幻,心中剧烈波动。自己若按小舅子所说行事,等于不打自招。万一李兵宪翻脸无情,那就全完了!
可一想到家中妻儿,田新牙关一咬抬起头来:
“兵宪大人,卑职实不该受人蛊惑,春耕之时蓄意拖拉”
“又和不轨之徒串联,公然威胁哗变闹饷,实在罪该万死!”
李四白嘴角翘起,终于放下手中书册,眼带嘲讽看向田新:
“田百户敢作敢当,勇气可嘉。只是为何前据而后恭?”
眼见李四白没有勃然大怒,田新顿时松了口气。知道最危险的关口已经过了。立刻按小舅子的指示一一道来:
“之前卑职愚钝,妄图要挟冒犯大人虎威”
“后经内弟指点才幡然醒悟,卑职萤火之光,怎敢与大人皓月争辉。若不是是大人慈悲,我等早死无葬身之地…”
李四白暗暗吃惊。他今天放出假消息,就是打算吓吓这帮兵头,好让他们老实的种玉米。不曾想瞎猫碰上死耗子,又赶上他们闹饷逼宫。
他本以为能吓倒一批人。谁知直到此时,只有这个姓田的上门。还是受了小舅子指点。不由得心生好奇:
“哦!你内弟是何许人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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