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范就怒气冲冲闯进巡检司,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李四白,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”
“私闯民宅,劫掠商贾!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
李四白不屑一笑:
“郑大人莫不是昨晚没睡好,突然发了癔症?”
“请恕下官愚钝,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…”
郑之范气的暴跳如雷:
“你还敢狡辩?”
“昨夜突袭佟家,杀人放火劫掠人口数十是不是你干的?”
李四白哑然一笑:
“原来郑大人说的这事!下官正要禀告,昨日抓获后金密探佟养性,及下属死士三十七人!”
“据佟贼供认,建奴不日即将进攻开原,还请大人早做防备!”
郑之范神情一窒,随即冷笑一声:
“李巡检休要大言欺人,莫不是贪图佟家财货,有意杀良冒功?”
李四白冷哼一声:
“巡检司昨夜攻打佟家大院,缴获鸟铳二十杆、强弓劲弩近百张!”
郑之范闻言脸色一变。弓弩倒还好说,朝廷严禁民间持有火器。私藏二十杆火铳,单这一项就罪过不小。
不过他还不死心,胡搅蛮缠道:
“火器虽属违禁,不过开原地属九边。为防建奴劫掠,行商持有火器防身也情有可原…”
李四白差点气笑,语气讥讽说道:
“哦,昨晚还从佟家缴获鳞甲十五副,不知郑大人作何解释?”
郑之范闻言色变。比起弓弩刀剑,在大明私藏甲胄可是和谋反挂钩的。他也不敢公然庇护,连忙换了一副脸孔:
“好个佟家,竟敢私藏军械!”
“李巡检速速移交人犯,本官要亲自审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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