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里,这种动不动哑火的破枪,已经不止一次让他陷于死地。全靠旁人搭救才活下来。他是一天也不想再用了。
要说燧发枪,他做过模型的不止一款。可惜他的铁匠水平相当一般,光是一个卷枪管就玩不转。一堆图纸在脑子里无法变现。
爷爷老爸又远在广宁,不想秘密外泄,他只能买个铁匠干活!
可惜大明朝奴隶虽多,工匠却仍是稀缺资源。即使九边有奴隶工匠,那也是不许私人染指的官奴。
最近一个来月,他三天两头来人市晃悠,到现在也没碰见一个工匠。倒是和牙子们混熟了。
“李相公,我这新到个小丫头漂亮的很,要不要买回去暖床?”
“李小哥,新到的小厮要不要看看?”
李四白连连摆手,只要不是工匠一律不谈。
眼看又要绕市场一圈,李四白不由得大失所望,以为今天又白来了。
拉着五花转身刚要走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
“这位相公,可是要买匠人?”
李四白闻言大喜,转身看去却是一愣。对面一个老者起码有五十岁,和爷爷李老黑差不多的年纪。
中等身材为敦实,一身破旧麻衣却很整洁。
李四白在人市买了几十口人了,认识这里所有牙子,他可以肯定没见过这人。
“你是牙子么,怎么没见过你?”
老者神色淡然:
“我不是牙人!”
“只是听说相公想买工匠,这才贸然搭话”
李四白面露狐疑:
“我是想买工匠,你知道哪有卖的?”
只见老者竖起食指,朝自己鼻尖一点:
“小老儿自卖自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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