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忙一把拉住李四白回了自己房间。
进了屋就责备道:
“四白,你就多余告诉他们实话”
“这要是传到考官耳中,岂不落个不直的评语?”
李四白哑然一笑:
“金兄多虑了!这话听在考官耳中,只会觉得我目光独到,不落俗套…”
“我要是说假话,倒才容易落个不直之名…”
金山闻言一愣,把那句话重新捋顺一遍,突然发觉在不同的人听来,完全是不同的理解。
刚才包括他在内,都以为李四白说的意思是说,我就这么胡说八道咋啦,考官相信就行!
不过同样的话在考官耳中,就是你们懂个屁,老子的锦囊妙计,只有朝廷才有资格评判…
而且正如李四白所说,他要是瞎编一篇对策,万一中举自会有墨卷流出,到时候一对比不一样,那才真落个不直了…
想通因果,金山瞠目结舌。
“你今年真的才十四?这脑瓜是怎么长的?”
李四白心说这算个什么?现代社畜甩锅摸鱼那是本能,即使是最低级的小职员,都不会轻易给人留下话柄。
他不想多说此事,微微一笑转移话题:
“金兄,今天可是有事找我?”
“嗐,看我这记性!把正事都忘了!”
金山自嘲一笑表情也郑重起来:
“今天才八月十七,起码还得二三十天才张榜!”
“总这么坐吃山空不是个事,四白你有没有什么法子,趁这段时间赚点钱?”
一番话听的李四白瞠目结舌。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金山虽然卖酒赚了点钱,可进京这一路花销巨大,早就用的差不多了。再没进项怕是店钱都不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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