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块料!”
李四白尴尬一笑,承认也不是,否认也不是。
忽然想起周先生两个孙子。比自己还大一岁,到现在连府试都没过去。
多半是先生看出孙子科举无望,才拼命培养两个外孙吧?
转眼两人到了南关,李长远十分兴奋,东瞅瞅西看看,什么摊子都要转一转。
看到李四白诧异的眼神,李长远自嘲道:
“四白你不知道,我长这么大,这是第四回来广宁!”
“说起来,我最熟的地方就是客栈…”
李四白闻言一愣,去掉府试、县试、院试?那岂不是从没自己来玩过?好家伙,还不如自家几个姐妹呢。
“二哥,我来给你介绍,那边是肉铺…”
李四白心疼堂哥,主动充当导游,领着他在街上转了起来。走到哪介绍到哪,如数家珍把李长远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四白,你常来广宁么?”
李四白微微一笑:
“也不算多,就今年来过几次!”
说着一拉堂哥的袖子:
“走,我带你去书店看看!”
进了书店,李长远震惊的发现。堂弟竟然和老板很熟,还接了店里抄书的业务。
李四白也是无奈之举。越到考试前夕,心里就越没底。如果科举这条路不通,那赚钱经商就是唯一的出路。所以积攒本钱这事,一刻都不能耽搁。
李四白刚出书店门,李长远就忍不住疑惑:
“四白,这马上就院试了,你还有心情抄书?”
李四白理所当然的反问道:
“我为什么没心情?”
“咱们十年寒窗苦读,该会的早学会了,不会的这两天再学也来不及啊…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