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考篮,把娘亲做的烙饼拿出来吃。一口一块干饼,吃完打开水罐抿一口润润喉。伸个懒腰揉揉眼,继续写文章。
一篇八股写完,忽然一阵尿意袭来。李四白暗叫不好,上得山多终遇虎,明明没多喝水,怎么就来尿了呢?
虽然万分不愿,李四白还是从凳子下拉出“不净壶”,淅淅沥沥放了一回水。
把尿壶塞回凳子下,李四白感觉轻松不少,这才开始第二篇!
经过两个月的真题实战,李四白的八股文长进不少。破题承题都是信手拈来。
一个多时辰后文章写就,李四白检查一遍。文理通顺八股俱全,虽然不算惊艳,但也中规中矩绝对在水准之上。
要说有什么缺陷,那就是整个下午,老是隐隐闻到一股尿骚味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。
眼看大功告成,李四白铺开答题纸,一字一顿开始抄写文章。
其实自己心里也知道,府试开始不但考卷糊名,还有誊录生负责抄卷。只要卷面没有污损,自己抄不抄意义不大。
考卷抄完,距离敲钟还有一个来时辰。李四白大感意外,不写诗的话自己还是很快嘛。
反正交卷也不能离场,又容易给考官留下坏印象。李四白只能又闻了一个时辰尿味,直到棚外炮声响起,号军统一收卷后才出了号房,随着人流集体出了考棚。
刚出了卫学大门,张氏就迎了上来,一脸焦急的问道:
“四白,考的咋样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