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泰来深知方成令不够厚道,但他一向不善言辞,他斜眼偷瞄了一眼方成令,便低下头涨红着脸没有吭声。
李昭缓转过身,目光如刀,在两人身上扫过,他不会被他们的言语轻易带偏。
李昭冷笑一声道: “好,好得很。一个说贼人跑得快,一个说贼人藏得深。一个守着门说没看见,一个翻遍家说没有。朕的御林军,正副统领,便是这般为朕分忧的?那你告诉朕,他是如何在深宫失窃的第一时间,就得知消息,并能瞬间转移出城的?莫非他能未卜先知?”
李昭明察秋毫,眼神一凝道:“不要把责任往文泰来身上推,方成令,你搜查宫内,闹得鸡犬不宁,除了告诉贼人‘朕已经知道了,你快藏好’之外,可曾查到半点有用的线索?脚印?锁痕?换班空隙?可疑之人?你除了‘没有’二字,还能告诉朕什么?”
“还有鱼化龙你弄得满城风雨,人尽皆知,朕的脸面,都被你们丢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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