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多看了几眼。”
皇后成语竹接口道:“妹妹过谦了。方才你品评牡丹姿‘疏影横斜,暗香浮动’,可不是俗人能道的意境。”
她说着,亲自为李昭斟了杯热茶。
“皇上尝尝今春新进的云雾。”
李昭接过茶盏,瞥见魏流苏端坐的姿态,背脊挺直,肩颈线条优美,自有一份不同于寻常闺秀的洒脱。
他依稀记起先皇似乎提过,兵部尚书魏隶征曾文官挂武职。
魏家这位千金也自幼随父在军营,并非寻常深闺女子。
李昭端起茶盏,喝了口茶道:“皇贵妃曾跟随你父亲多年驻扎西北,朕听闻,西北苦寒,少见牡丹?”
李昭破例多问了一句,想印证自己的猜测。
魏流苏这才微微抬眼,目光迅速掠过皇帝又垂下。
“回皇上,西北确实少牡丹。多见的是红柳与胡杨,风沙一起,莽莽苍苍,别是一番壮阔景象。牡丹花精致,需静心品赏,与边塞风光迥异。”
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抱怨,只有平实的叙述,甚至带着一丝对西北的怀念。
三人就这样,由牡丹花谈到各地风物,又偶尔涉及诗词书画。
李昭发现,魏流苏话虽不多,但每每开口,必有见地,引经据典也信手拈来,并非他原先想象中的只懂骑射的粗陋将门之女。
成语竹的态度也明显与她亲厚,言语间多有维护和赞赏。
约莫一炷香后,魏流苏适时起身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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