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寒意。
但浸泡久了,只让人觉得无力挣脱,连骨头缝里都透出一种无所适从的疲惫。
榆乔眨了眨眼,一滴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,迅速没入鬓发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如同她在这深宫中的存在。
烛台上的红烛,烛泪无声地堆积,蜿蜒而下,凝结成冰冷的琥珀。
这时,苏玉瑶带着宫女太监进入殿内,按照皇上预先吩咐好的。
太监宫女用被子将榆乔卷好,然后抬出龙祥宫,从哪里来的又再次送回到哪里去了。
李昭见殿内只剩下苏玉瑶,他便睁开假寐的双眼,下了龙榻,苏玉瑶连忙拿起袍子披在皇上身上。
苏玉瑶见皇上坐在桌前,她拿起温热的茶盏,动作轻柔地放在皇上手边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陛下方才榆乔可侍奉得舒适?”
李昭端起茶盏,轻啜一口,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李昭微微点头道:“ 嗯!还算舒适,只是感觉与以往不同了,怎么?玉瑶今日似乎格外体贴?可是有事要说?”
苏玉瑶心中一紧,脸上绽放出难得的笑意。
“榆乔也是苦命之人,如今她无依无靠。”
李昭放下茶盏,那轻微的磕碰声让苏玉瑶的心也跟着一跳。
他脸上的轻松淡去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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