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奔公子来的,你们要公子可以,但必须过了我余逍这关,问问我余逍手里的这把刀答不答应,如若你们……”
就在这时,包子铺的老板从外面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,进来便连鞠躬带作揖的。
哭泣着哀求道:“各位大爷千万不能动手啊!砸烂了桌椅我可怎么活啊!我一家老小全仰仗着这间包子铺糊口呢!求求各位大爷了,不要打了,大爷息怒息怒……”
包子铺老板来到络腮胡子脚前跪下便磕头哀求,他磕完两个头后抬头之际,眼前闪现一道阴森森的光芒,接着头顶上哇凉瓦凉的。
由头顶流淌下一条湿乎乎黏糊糊的液体,液体从印堂穴流到鼻尖,流到双唇,老板用手抹了一把液体,看了看。
惊声道:“哎呀俺的娘啊!血……”
“去你娘的。”
络腮胡子骂了一声,便将包子铺老板踹倒在血泊之中。
李昭看在眼里,一团怒火已点燃。
包子铺老板是招谁惹谁了,竟然死得如此凄惨,且死的不明不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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