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龙椅之上的庆元帝心中窃喜,自古大多一国之君都不希望他的大臣形成一边倒的局势。
如果所有人都站在同一面,那么这个皇帝势必要被孤立。
也就是说臣子们最好是分为两派,这两派斗得越激烈越好。
作为天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,否则就会担心他们有不臣之心。
庆元帝半晌不语,而后环视一番。
他一眼看见了一位老臣,虽然古稀之年,须发花白,站在那里却有一团不一样的精气神。
此人正是为大兆朝立下不世之功的宇文尚基。
由于大兆朝异姓王没有先例,所以宇文尚基只能退其王之后,被封为三大公爵中的定国公。
虽身为公爵却享王爷俸禄,世袭罔替,无上殊荣。
庆元痰嗽一声对定国公宇文尚基道:“定国公你意下如何?你是否有更适合的人选啊?”
“这……”
宇文尚基虽看似敦厚,实则是个左右逢源的老狐狸。
这一把年纪了还能活几天,如今他只想做个老好人,谁都不想得罪。
啊!原来在陛下心里对晋王和福王立为储君都不满意,陛下是想让我将这两位皇子否了。
老夫若说福王不行,那势必要得罪张廷佑。
老夫若说晋王不可,如此一来又与榆伯俨树敌了。
老夫万不能让陛下当枪使。
宇文尚基眉头紧蹙,面露为难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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