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掌心的子弹比对,果然能对上,阿野知道逃不掉,才故意把我引到这里,让我把证据交给出可信的人。我抬眼看向张烈,他眼里的震惊和愤怒不似作假,你愿意相信我吗?愿意继续查下去吗?
张烈深吸一口气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,他拿出手铐,一声解开了我手腕上的束缚。从现在起,你是重要证人,不是嫌疑人。他从包里拿出件备用的警服外套递给我,穿上吧,晚上凉。
外套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我披在身上,竟觉得有种久违的安全感。张烈已经开始用对讲机呼叫支援,声音清晰而有力:请求技术队支援,镇东头老围墙处发现重要证物,需要现场取证......对,是关于两年前的陈野案。
风吹过围墙,爬山虎的叶子沙沙作响,像阿野在低声笑。我低头看着掌心的子弹和那节指骨,突然觉得眼眶发热。
阿野,我在心里轻声说,你看,有人相信我们了,真相很快就会大白。
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,越来越近,像在为迟到的正义开路。张烈拍了拍我的肩膀:走吧,我们去局里做份详细笔录,还有很多事情,需要你帮忙回忆。
我点点头,跟着他往警车走去。月光洒在围墙上,那些红色的叶子像燃烧的火焰,照亮了前路。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,但至少,我们终于迈出了走向光明的第一步。而阿野,他的名字,他的冤屈,很快就能被洗刷干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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