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红光,像有人又点了蜡烛。后颈的伤口还在疼,但那种被钻咬的感觉消失了,只有桃木片贴着皮肤,传来阵阵暖意。
回到城里的第二天,我去医院把后颈的伤口缝了针。医生说只是普通的皮肤感染,可我知道,那里面曾经埋着个会蠕动的东西。
林薇回了老家,每天用桃木水擦脖子,抓痕慢慢淡了下去,只是再也不敢穿低领的衣服。
阿凯再也没回来。有人说在封门村见过他,穿着白衣服坐在太师椅上,身边放着口棺材,像在等人。
我后颈的疤痕慢慢变成浅白色,像个小小的月牙。但我知道,只要到了阴雨天,它还会隐隐作痛,提醒我那晚祠堂里的烛光,和椅面上新鲜的红漆。
老周后来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他在祠堂门口埋了把桃木剑,“能镇她几年,但她饿了总会再找上来的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的阳光,突然觉得有点冷。衣柜里,那件从封门村带回来的外套上,好像还沾着点甜腻的胭脂味,挥之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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