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师不是说有用的吗?"韩卓虚弱地问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"会有用的,会有用的。"王阿姨强作镇定,心里却越来越慌。
午夜将近,楼道里又传来了奇怪的声响。这次不再是拖地声,而是像有人穿着湿拖鞋在走路,"啪嗒、啪嗒",从远及近,节奏均匀,像是在故意引路。
王阿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握紧桃木剑,指节都泛白了。十二点一到,她硬着头皮再次走出去。
走廊比昨晚更冷了,灯光闪烁不定,像随时会熄灭。她走到尽头,刚喊完第一声,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叹息声。那声音很轻,却清清楚楚地钻进她的耳朵里,带着股说不出的哀怨。
王阿姨猛地转身,什么都没有。可当她走回门口时,却发现自家门口的墙角,多了一个黑色的人影,正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那人影很瘦,肩膀微微耸着,像在哭泣。王阿姨吓得魂飞魄散,举起桃木剑指着黑影,颤声说:"你……你别过来!"
黑影似乎动了一下,慢慢抬起头。王阿姨看清了,那是一张惨白的脸,眼睛和嘴都大得不成比例,眼珠漆黑,没有眼白,嘴角咧到了耳根,正对着她笑!
"啊——!"王阿姨大喊一声,用桃木剑对着黑影一阵乱挥,然后猛地冲进屋,"砰"地一声关上了门,用背死死顶住。
她靠在门后,大口喘着粗气,桃木剑都被她握断了一截。她的双腿像灌了铅,瘫坐在地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屋里,韩卓突然坐了起来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嘴里喃喃自语:"她……来了……她来了……"
王阿姨扑过去抱住儿子,哭着说:"不怕,妈在,妈在这儿。"
第三天晚上,王阿姨已经濒临崩溃。她的眼睛布满了血丝,嘴唇干裂,双手因为紧张而不停地颤抖。但大师说这是最后一天,成败在此一举。她咬牙告诉自己,无论如何,都要挺过去。
午夜时分,楼道里异常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王阿姨鼓起勇气,第三次走了出去。她刚走到走廊中间,就觉得背后发凉,好像有人正贴着她的后背,呼出的冷气吹在她的后颈上,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不敢回头,加快脚步走到尽头,用尽力气喊完三声"韩卓——回家——",然后转身就往回跑。
跑到门口时,她无意间瞥了一眼对面的玻璃窗,那是一面落地镜,能照出整个走廊。
镜子里,王阿姨看见自己正拼命奔跑,但在她身后,紧紧跟着一个长发女人,头歪成一个诡异的角度,正咧着嘴笑,眼睛死死盯着她!
王阿姨吓得尖叫一声,冲进屋里,死死顶住门。
就在这时,卧室里传来韩卓的一声惨叫。王阿姨顾不上害怕,冲进卧室,只见韩卓正惊恐地指着天花板,大喊:"她在那儿!她在那儿!"
王阿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天花板上,那个长发女人正倒立着,脸朝下死死盯着他们,长发垂到地板上,像蛇一样蠕动着!她的脖子扭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脸上的皮肤像泡烂了的纸,眼睛里淌着黑色的泪水。
"滚开!别碰我儿子!"王阿姨猛地举起桃木剑,朝天花板上的女人扔了过去。
桃木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正中女人的额头。
女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那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,又像无数冤魂在同时哭泣。她的身体像被烈火焚烧般扭曲、收缩,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。
屋子里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母子俩粗重的喘息声。
第二天一早,韩卓的烧奇迹般地退了,精神也好了很多。王阿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却发现那截断掉的桃木剑,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截女人的手指骨,骨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黑色血迹。
韩卓很快就退了那间房子,搬到了公司附近。我们几个朋友请他吃饭压惊,酒桌上,他说起这事,依旧心有余悸。
"你说,她为什么偏偏找上我?"韩卓问。
我想了想,说:"也许只是巧合吧。"
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。几天后,我独自回到那个小区,想找邻居打听更多。
小区很旧,走廊的灯依旧昏黄。我敲开了韩卓隔壁的门,一个戴助听器的老太太探出头来。听说我的来意后,她叹了口气,给我讲了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那个女人叫阿慧,是个外地来的护士,三年前租住在韩卓的那间屋子里。她和一个做销售的男人谈了三年恋爱,为了他来到这座城市,还省吃俭用给他买了西装、手表,甚至帮他还了信用卡。
后来,男人的公司来了个年轻漂亮的女同事。阿慧开始变得憔悴,常常在走廊里发呆。有几次,老太太看到她一个人坐在楼梯口,手里攥着一张医院的化验单,哭得像个泪人。
出事那天晚上,老太太听到隔壁传来激烈的争吵声。男人骂骂咧咧,说要分手,还说"你这种人,死了都没人会记得"。阿慧哭着求他,说自己怀了他的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