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一样,“她是在找凶手。当年那个男人,也喜欢穿你对象这样的夹克,也喜欢在锁骨处留红痕。”
我猛地看向陈默,他的脸瞬间白了,下意识地捂住锁骨。
离开酒店那天,沙暴又起了。前台女人站在门口,给了我块绣着莲花的红布:“带着它,阿依古丽不会跟着你。”她的银镯子和我们捡到的那只,突然发出“叮铃”的响声,像两只镯子在对唱。
车开出去很远,我回头看,酒店的拐角处站着个红裙女人,正朝我们挥手,手腕上的银镯子闪着光。陈默的手机突然收到条短信,来自未知号码,只有一张照片——307房间的墙纸被撕开,里面露出具白骨,手上戴着只银镯子,和我们捡到的那只正好凑成一对,白骨的指缝里,夹着半张男人的照片,穿着夹克,锁骨处有颗痣。
现在每次整理行李,我都会看见那块红布。上面的莲花图案总在夜里变得清晰,像有人用银粉重新描过。陈默锁骨处的红痕再也没褪过,他说有时洗澡,会听见隔间里有女人哼着维吾尔语的歌,调子悲伤,像在哭。
上个月,他突然说要去新疆,说要把那只银镯子还回去。我没拦他。他走的那天,我梦见那个红裙女人朝我笑,露出颗镶金的牙,她的手上戴着两只银镯子,叮铃叮铃地响,像在道谢。
陈默到现在还没回来。他最后发的照片里,307房间的地毯干了,墙纸也铺平了,天花板上的霉斑变成了朵莲花,在绿光里闪着光。照片背面,用维吾尔语写着行字,翻译过来是:“我找到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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