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雅吓得魂飞魄散,抱着念念转身就往卧室跑。她感觉双腿发软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但恐惧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。冲进卧室后,她迅速把卧室门反锁上,背靠着门缓缓滑落在地,怀里的念念还在不停地哼唱着童谣。“甜瓜苦、卖豆腐,豆腐烂、摊鸡蛋……”
“念念,你别唱了!”晓雅惊恐地捂着耳朵,大声喊道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可念念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,唱得更起劲了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“鸡蛋鸡蛋磕磕,里面坐个哥哥;哥哥出来接鬼,里面坐个奶奶……”
突然,卧室的门被敲响了,“咚咚咚”的声音很有节奏,就像在跟着童谣的节奏敲打一样。每一声都仿佛敲在晓雅的心上,让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吓得浑身发抖,紧紧地抱着念念,大气都不敢出,眼睛死死地盯着门,仿佛下一秒,那扇门就会被撞开,恐怖的女鬼就会冲进来。
她看着念念,只见女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,嘴巴一张一合,还在不停地唱着。“奶奶出来烧香,里面坐个姑娘;姑娘出来串门,掉了脑袋回不来……”
敲门声越来越响,越来越急,仿佛门外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来。晓雅感觉门在剧烈地摇晃,随时都会被撞开。她紧紧地抱着念念,缩在墙角,眼泪不受控制地不停地往下流,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。
就在这时,她突然想起了奶奶曾经告诉过她的一个办法:如果在七月半遇到不干净的东西,可以用糯米和桃木辟邪。晓雅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慌乱地环顾四周,家里没有糯米,也没有桃木。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心乱如麻。突然,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一把水果刀上。虽然不是桃木的,但此刻也能给她壮壮胆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,悄悄地拿起水果刀,握在手里。手心全是冷汗,刀柄被她握得紧紧的,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敲门声还在继续,念念的歌声也没有停止。“七月半、送鬼魂,鬼魂送、关鬼门……”
突然,敲门声戛然而止。晓雅紧张地屏住呼吸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,就听到“咔嚓”一声,卧室门的锁竟然被打开了。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,仿佛是死神的镰刀划过空气的声音。
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慢慢地走了进来,脚步轻飘飘的,仿佛没有重量。她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,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,一步步地向晓雅靠近。每走一步,地上就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。
晓雅举起水果刀,手臂不停地颤抖,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: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可那个女人好像根本没听见她的话一样,依旧缓缓地往前走。念念看到她,竟然高兴地伸出手,嘴里喊着:“阿姨,抱抱。”
晓雅的心都快跳出来了,她紧紧地抱着念念,双眼通红,心中涌起一股决绝,准备和那个女人拼死一搏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是丈夫焦急的声音:“晓雅!念念!我回来了!”
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听到声音,身体猛地一颤,脸上原本诡异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表情。她狠狠地瞪了晓雅一眼,那眼神仿佛能把晓雅生吞活剥。然后,她化作一股白烟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几乎同时,念念也停止了哼唱,眼睛恢复了往日的清澈。她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,奶声奶气地说:“妈妈,我困了。”
晓雅抱着女儿,瘫坐在地上,浑身像被抽去了力气。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,汗水湿透了她的衣服。丈夫冲进卧室,看到她们这个样子,吓得脸色惨白。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焦急地问道,眼睛里满是担忧。
晓雅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地告诉了丈夫,声音还带着一丝后怕。丈夫听了,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“我刚才回来的时候,在楼下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,觉得有点不对劲,心里直发毛,就赶紧跑上来了。没想到……”
第二天,晓雅带着念念匆匆回了娘家。奶奶看到念念,脸色瞬间大变,原本和蔼的面容变得十分严肃。她急忙走进里屋,拿出一碗糯米,又回到念念身边。奶奶的眼神中透着担忧与紧张,她拿着糯米,在念念的身上来回滚动,嘴里还念念有词,声音低沉而神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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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儿,奶奶停下动作,深深地叹了口气,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。“这孩子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。幸好你们回来得及时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晓雅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奶奶,奶奶听着,眉头皱得越来越紧,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。“那个穿白衣服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