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铃响了,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座位。我的同桌是个女生,叫陈雪,平时和我关系还不错。可今天,我看着她低头写作业的背影,却莫名涌起一股恐惧。她翻动书本的声音,在我听来像是指甲刮擦黑板的刺耳声响。
一整天,我都恍恍惚惚的,耳边时不时响起那个女人的耳语。头痛越来越剧烈,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重影。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。终于,在放学前,我鼓起勇气找到班主任,强烈要求换同桌。
"为什么突然要换同桌?"班主任皱着眉头问道,手中的红笔在作业本上停顿下来。
我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难道要告诉老师,因为一本恐怖故事书,我每晚都能听到一个女人的耳语,让我换男生同桌?这听起来太荒谬了。
"就是想换个环境,和男生同桌说不定能提高学习成绩。"我随便找了个借口,手指紧张地揪着校服衣角,把布料都揉出了褶皱。
班主任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但还是同意了。第二天,我有了一个新同桌,是班上的体育委员张明。他人高马大,性格开朗,和我之前安静的女同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说来也奇怪,自从换了男生同桌后,那个诡异的耳语再也没有出现过,头痛也渐渐消失了。可我却发现了新的异常——每天早上,我的课桌上都会出现一些黑色的长发。那些头发又细又长,缠绕在我的文具上,怎么清理都清理不完。
更可怕的是,有一次上自习课,张明突然凑过来,小声说:"你有没有觉得,最近教室里总有一股怪味?"他皱着鼻子,一脸嫌弃,"就像是腐烂的味道,可我找了好久,都没发现味道是从哪来的。"
我心里一紧,不敢告诉他,那股味道我早就闻到了,而且每天都在加重。尤其是当我靠近教室后墙的储物柜时,那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作呕,仿佛柜子里藏着什么腐烂的尸体。
一周后的体育课,自由活动时,张明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:"你听说过我们学校的传闻吗?"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,说话时还不时往四周张望,像是生怕被人听见。
我心里"咯噔"一下,想起了那本恐怖故事集,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手心已经沁出冷汗,在运动裤上擦出两道湿痕。
张明压低声音说:"据说十几年前,我们班上有个女生,学习很好,性格也很温柔。可有一天,她突然变得疯疯癫癫的,一直说自己能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,让她换同桌。老师和家长都以为她精神出了问题,带她去看医生,也没查出什么毛病。"他的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。
我感觉背后一阵发凉,喉咙发紧:"后来呢?"我的声音干涩得可怕,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。
"后来她坚持要换同桌,老师没办法就同意了。可换了同桌后,她还是没好,每天都惊恐万分。直到有一天,她在教室里自杀了......"张明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,砸在我的心上。"听说她是用自己的长发把自己勒死的,死的时候,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。"
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,差点站不稳。张明继续说道:"从那以后,只要有人看了那本《怪谈奇谭》,就会听到那个女人的耳语,让他们换同桌。有人照做了,虽然暂时没事,但过不了多久,还是会遇到各种怪事。没人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做,也没人知道该怎么摆脱她......"
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原来,我并不是第一个听到耳语的人。那个女人的诅咒,就像一个无形的网,笼罩着每一个看过那本恐怖故事集的人。更可怕的是,我发现自己的校服袖口不知何时沾了几根黑色长发,那些头发正诡异地蠕动着,像是活物一般。
当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我以为换了男生同桌就能摆脱噩梦,可现在看来,一切才刚刚开始。就在我胡思乱想时,熟悉的头痛再次袭来,那个温柔的女声也随之响起:"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......"
这次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,像是被人打扰了美梦的怨妇。我猛地坐起身,打开灯,环顾四周,却什么都没发现。可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近:"该换座位了......再换一个......"伴随着声音,我的书桌上的台灯开始疯狂闪烁,灯光在明灭间,我仿佛看到墙角有个黑影正在缓缓成型。
我抱着头,痛苦地蜷缩在床上。我该怎么办?如果继续换座位,真的能摆脱这个诅咒吗?还是会陷入更深的恐怖之中?更可怕的是,我发现自己的指甲缝里不知何时渗进了黑色的污渍,怎么洗都洗不掉,那污渍看起来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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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就像生活在噩梦里。那个女人的耳语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出现,头痛也越来越严重。我开始频繁地换同桌,可每换一次,情况就更糟一分。我的成绩一落千丈,精神也濒临崩溃。课堂上,我经常会突然看到同学们的脸扭曲变形,他们的眼睛变成两个黑洞,冲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