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着眼睛。我凑近一看,石棺上的眼睛突然睁开,发出幽幽的绿光。
"啊!"我尖叫着后退。
石棺盖缓缓打开,里面躺着个小男孩,穿着背带裤,正是小远。他的皮肤苍白如纸,眼睛紧闭,像是睡着了。
"小远?"我试探着喊。
小远突然睁开眼睛,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。他的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锋利的牙齿:"姐姐,你终于来了。"
我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还坐在书桌前,铜锁躺在抽屉里。窗外的风停了,一片寂静。
"小满,你怎么了?"室友关切地问。
我摇摇头:"没事,做了个噩梦。"
那天晚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铜锁上,锁孔里的字母"H.W 1997"泛着冷光。
突然,我听见头顶传来"吱呀、吱呀"的脚步声。我抬头,看见天花板上有片阴影在晃动,像个人形。
"姐姐,来陪我玩。"小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我颤抖着拿出铜锁,对准天花板。锁孔里突然射出一道绿光,天花板上出现了个黑洞。
"姐姐,快上来。"小远的声音更近了。
我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黑洞。就在我的手要碰到黑洞时,室友突然抓住我的胳膊:"小满,你疯了?"
我猛地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椅子上,手离黑洞只有几厘米。
"快离开这里!"室友拽着我往外跑。
我们冲出门的瞬间,整栋房子开始摇晃。我回头看见天花板上的黑洞越来越大,小远的身影从中爬了出来,对着我们冷笑。
"姐姐,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。"他的声音在风中消散。
后来,我把铜锁交给了博物馆。但我知道,这个诅咒永远不会结束。每当月圆之夜,我都会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,"吱呀、吱呀",很轻,是布鞋底蹭过木地板的声音。
而那把铜锁,至今还在博物馆的展柜里,锁孔里的字母"H.W 1997"泛着冷光,像只永远不闭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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