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!”母亲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一把将我推向门口。我扭头一看,只见她背后的墙上,密密麻麻的黑色手印正从地面向上蔓延,每个掌纹都清晰得可怕,就好像有无数双黑手要从墙里伸出来抓人。我再看向母亲,发现她后颈竟然裂开三道血口,黑乎乎的触须从伤口里钻了出来,这一幕让我惊恐到了极点,大脑一片空白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,好不容易才迈开步子跟着母亲往外跑。
暴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月光洒在厂区里,把这里照得惨白如昼,可这惨白的光却丝毫没有驱散我心中的恐惧。我光着脚踩在满地碎玻璃上,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骨骼碎裂般的脆响,仿佛连脚下的土地都在诉说着这里的恐怖。
我四处寻找二狗子的身影,终于在警卫室的角落里发现了它。可眼前的二狗子已经变得面目全非,浑身长满了黑色菌斑,原本明亮的眼珠也变成了浑浊的琥珀色。它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爪子在地上划出歪扭的字迹——那竟然是我父亲的名字。我看着这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,又害怕又疑惑,二狗子怎么会变成这样?它为什么要划出父亲的名字?
“它们需要宿主。”一个声音突然从阴影里传来,吓得我一激灵。只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她胸牌上“生物研究所”的字样沾满了泥浆,看起来脏兮兮的。她手里晃着一支试管,里面的液体里漂浮着无数眼球,让人看得头皮发麻。“1987年那批农药,根本不是除草剂......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指甲刺进我的皮肉,疼得我“嘶”了一声。“你闻到了吗?那些喝过农药的人,现在都变成培养皿了。”她袖口滑落,我清楚地看到她皮肤下,黑色血管像活蚯蚓般蠕动,这诡异的场景让我差点昏过去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拖拉机引擎声,那声音由远及近。车灯照亮了厂区外墙的涂鸦,在密密麻麻的骷髅头中间,用血写着“第四车间还活着”。这几个字让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。二狗子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,突然暴起扑向那个女人。紧接着,我就听见肉体撕裂的声响,混着令人牙酸的咀嚼声,吓得我赶紧闭上眼睛,不敢再看。等我再睁开眼时,那女人已经倒在地上,二狗子嘴里满是鲜血,眼神却变得更加诡异。我心里又惊又怕,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“快走!”就在我惊恐万分的时候,父亲的身影从拖拉机驾驶室探了出来。我定睛一看,他左半边身子缠满了绷带,可渗出的不是血,而是沥青状的物质,看着格外恶心。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,但又透着一股焦急:“去后山坟地......挖开第七座坟......”
拖拉机“轰”的一声撞开铁门,我看见车斗里堆满了贴着封条的金属箱。箱缝间渗出的黑色液体滴在地上,立刻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,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母亲见状,赶紧从驾驶座底下抽出一把铁锹,我瞥了一眼锹面,反光里竟然映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,吓得我差点摔倒。
我们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后山。月光下,后山的坟茔泛着青光,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。我心里虽然害怕极了,但还是咬咬牙,挥动铁锹开始挖第七座坟。泥土里不断弹出玻璃碎片,像是在阻止我继续挖掘。好不容易挖到棺材盖,上面用红漆画着诡异的化学结构式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当我撬开第三块棺材板时,一股腐臭的雾气喷涌而出,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。等雾气稍微散去一些,我看见父亲穿着当年的工装躺在里面,胸口插着一把生锈的量杯,这一幕让我呆立当场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它们来了......”父亲的眼珠突然转动,量杯里爬出无数黑色线虫,看着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父亲的声音虚弱又绝望:“它们要完成进化了......”
就在这时,二狗的嚎叫从山脚传来,那声音带着金属共振般的嗡鸣,让人不寒而栗。我回头望去,只见它浑身长满了骨刺,脊柱扭曲成问号形状,嘴里叼着一个沾满粘液的铁盒。盒盖上印着褪色的生产日期:1987年6月17日。看着眼前这恐怖又诡异的一幕,我心里充满了绝望,不知道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厄运。
山体突然开始震动,就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下活动。紧接着,无数黑色手臂破土而出,它们攀着墓碑向上爬,在月光下竟然拼凑成一个巨大的化学方程式。这诡异的场景让我彻底懵了,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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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突然伸出手,抓住我的脚踝,我低头一看,他的手指竟然已经和铁锹长在一起,模样十分恐怖。父亲的眼神空洞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