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被老太太的举动吓得不轻,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不脱。就在这时,冰柜突然发出“咔嚓”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。林小满下意识地低头,看见自己映在冰面上的倒影——背后竟然站着个穿红旗袍的女人,正慢慢地伸出那只断指的手,缓缓抚上她的肩膀。
“啊!”林小满尖叫一声,使劲儿甩开老太太的手,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便利店。她一边跑,一边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她,心里害怕极了。
隧道工程队的老周正在工具间里抽烟,林小满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。老周一抬头,烟头差点烫到林小满的手背。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东北汉子,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,用布满老茧的手掌按在她的心口,皱着眉头说:“姑娘,你身上有股坟土味。”
老周带着林小满来到隧道深处,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潮湿的墙壁。林小满看见成串的铜铃铛嵌在混凝土里,每个铃舌上都拴着褪色的红绳。老周拿起铁镐,用力敲击墙面,只听空心砖里传出一阵指甲抓挠的声音,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困在里面,正拼命地想要出来。
“七年前,这里塌方,挖出了七具穿着校服的尸体。”老周的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,照亮了墙角的抓痕,“最深的那道抓痕里还嵌着半片指甲。他们被浇筑在隧道里当镇墓兽,结果怨气养出了……”
老周的话还没说完,隧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唢呐声,那声音在寂静的隧道里回荡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林小满和老周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。他们抬头望去,只见抬棺人的身影在百米外若隐若现,这次,他们抬的棺材上竟然刻着林小满的名字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啊?为什么会刻着我的名字?”林小满吓得脸色惨白,声音颤抖地问老周。老周也一脸凝重,摇摇头说:“我也不清楚,姑娘,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林小满满心恐惧,不知如何是好,最后在老周的建议下,决定去找法医问问情况,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。解剖室里,冷气机发出“嗡嗡”的轰鸣声,让人感觉格外寒冷。林小满站在一旁,盯着不锈钢台面上的尸体,心里直发毛。
法医正准备解剖这具尸体,刚切开死者的腹腔,就有一股黑水“咕噜”一下涌了出来,里面还漂着一枚铜铃铛。林小满下意识地用镊子夹起铃铛,就在这时,冰柜里的尸体突然“唰”地一下睁开了眼睛,吓得她差点把镊子都扔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女尸的声带就像被砂纸磨过一样,声音沙哑难听,“他们在隧道里养了七个活人桩,每个桩子都要喂活人。”女尸一边说着,脖颈处的缝合线突然“崩”的一声裂开了,露出了底下森白的脊椎骨,“数到第七个铃铛时,你也会变成……”
女尸的话还没说完,警报声骤然响起。林小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只见监控屏幕上,穿着藏青色长衫的抬棺人正站在解剖室外,纸扎人的金漆脸谱紧紧地贴在玻璃上,咧开的嘴里还掉出了半截舌头,样子恐怖至极。
“这……这太可怕了,我们该怎么办?”林小满惊慌失措地看向法医,声音带着哭腔。法医也是一脸惊恐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,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”
林小满在极度的恐惧和困惑中,浑浑噩噩地又过了几天。第七次经过隧道时,她的心里充满了忐忑和不安。当那支抬棺队伍第三次从她身后出现时,她想起老周之前给她的铜铃铛,于是咬咬牙,掏出铃铛狠狠砸向地面。
“砰”的一声,铃铛破碎,飞溅的碎片中,她惊讶地发现,每个抬棺人的倒影竟然都是自己。
“你才是第七个桩子。”女尸的声音在隧道里回荡,就像从四面八方传来,让人分不清方向。林小满低头一看,只见自己的影子正在分裂,每个分身都穿着染血的校服,看上去阴森恐怖。抬棺人们突然齐刷刷地转身,纸扎人的金漆脸谱“啪”的一下裂开,里面露出的竟然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。
就在这时,隧道尽头亮起了车灯,昏黄的灯光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。林小满下意识地抱紧帆布包,可还是有七根红绳从包里掉了出来。每根绳子上都系着枚铜铃铛,铃舌上还缠着褪色的头发——正是她这半年来陆续失踪的发丝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为什么我的头发会在铃铛上?”林小满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红绳和铃铛,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,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稳。
三个月后,隧道工程队在施工时,挖出了七口红漆棺材。每口棺材里都蜷缩着一具干尸,那些干尸穿着不同年代的校服,看上去十分诡异。就在大家都被这一幕吓得不轻的时候,最中间那具干尸竟然“噌”的一下坐了起来,腐烂的手指在棺盖上刻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