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阿公突然扯开衣襟,他心口插着枚棺材钉。鲜血滴在香灰上,凝成个扭曲的“奠”字。供桌上的观音像突然转动眼珠,鎏金面容裂开道细缝,露出底下涂着尸油的黄表纸。
当第一簇火苗舔上苹果皮时,张青崖听到了婴儿啼哭。手机在火焰中炸裂,屏幕碎片里飘出团黑雾,渐渐凝成老阿公的模样。他的嘴唇开合着,说出的却是七十年前的黄皮子切口:“周家要的是双生女魂...”
香炉突然倒转。三根断香栽进陈玄一的眼眶,青烟从他七窍喷出,在空中凝成送葬的队伍。张青崖看到队伍最前方举着白灯笼的,赫然是那个穿阴丹士林旗袍的少女,她脖颈处的银簪正滴落尸油,在地面烙出倒悬的卍字符。
天亮时,香炉空了。三根香灰组成个模糊的“奠”字,供果盘里的苹果重新变得新鲜。陈玄一蜷缩在佛龛下,他后颈的裂缝已经愈合,只是锁骨窝里嵌着枚银锁片,刻着“周门次女”的字样。
张青崖推开阁楼木梯时,发现那口描金棺材不见了。原本放棺材的位置,青砖缝里长出株嫩绿的槐树苗,根系缠绕着枚生锈的棺材钉。晨风吹过,槐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在诉说着七十年前的冤屈。
“这一切都结束了吗?”陈玄一虚弱地问。
张青崖摇摇头,目光落在供桌上的观音像上。鎏金面庞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不,这只是开始。”张青崖轻声说,“周家的债,还没还清。”
就在这时,供桌上的苹果突然渗出黑血,果皮皲裂处露出半截银镯。张青崖和陈玄一相视一眼,知道这场与邪祟的较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陈玄一突然抓住张青崖的手,将枚银锁片塞进他掌心。锁片内侧刻着“周门长女”,与老阿公所持的半截银锁严丝合缝。供桌上的观音像突然转动眼珠,鎏金面庞在晨光中露出诡异的笑容,嘴角咧到耳根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