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。
看到我来了,母亲突然抓住我的手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她颤抖着说:“你爸不是心梗死的,是看见床底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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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还没说完,焚化炉里突然传出指甲抓挠金属的声响,尖锐而刺耳,仿佛要穿透我的耳膜。
工作人员听到声响,急忙跑过来说炉膛卡住了。
等他们将卡住的东西打捞出来,我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昏死过去。
那竟是一具穿着寿衣的婴尸,孩子的后颈有块铜钱大的胎记,和父亲照片上的痣位置分毫不差。
这一幕让我彻底崩溃,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更加恐怖的真相,而我却不敢去面对。
暴雨如注的夜晚,狂风呼啸着席卷一切。
我举着摄像机,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老宅。
雪球早已不见踪影,然而,每面墙上都布满了深深的爪痕,仿佛是它在逃离前留下的绝望印记。
我在客厅中央停下,心中有个声音驱使着我开始挖掘。
果然,在地下挖出了一个陶罐。陶罐里装满了桃木钉和婴儿襁褓的碎片,最底下还压着一张泛黄的地契。
当我拿起地契时,发现买卖双方签名处竟然都是父亲的名字。
突然,一阵阴风吹过,地契被掀开,背面浮现出几个血字:“该还债了”。
就在这时,摄像机开始自动拍摄,镜头剧烈晃动间,我仿佛穿越了时空,看见二十年前的自己正抱着婴儿,站在墓碑前烧纸。
墓碑照片里的父亲,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藏青寿衣,他的眼神空洞而冰冷,仿佛在凝视着我,又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跨越时空的诅咒……
而我,似乎永远也无法逃脱这可怕的命运,只能在这无尽的恐惧中等待着未知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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