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与职业本科要求的“实践性教学学时不少于总学时60%”的标准相去甚远,技能培养自然流于形式[__LINK_I]。
“他们的技能像‘纸上谈兵’,看着会,真到企业的生产线上,连零件都装不对。”郑蓉说,她见过一个叫王强的学生,面试时企业让他操作数控车床,他手抖着按了半天按钮,连程序都调不出来,最后红着脸离开了。
- 期望与现实:像踮着脚够月亮,看着近其实远
吴莲在云溪师范学院时,发现很多学生的“就业期望”和“市场现实”差得很远。
小学教育专业的学生,大多想进“市区公办小学”,觉得“稳定、体面”,可当地市区公办小学每年只招十几个老师,竞争比是50:1,大部分学生只能去乡镇小学或私立学校,可他们又觉得“乡镇条件差,私立不稳定”,宁愿在家待业,也不愿“屈就”。
“就像凡人想住‘皇宫’,却不知道皇宫只招几个人,剩下的人连‘民房’都不愿住,最后只能睡大街。”吴莲说。叶婉清在瀚海职业技术大学时,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大多想进“大厂做程序员”,觉得“工资高、有前途”,可大厂招聘时非“985、211”不招,他们连简历关都过不了。
有个叫刘阳的学生,投了几十家大厂,都石沉大海,却不愿去本地的中小企业做“网页开发、运维”,说“那些工作没技术含量,丢人”。
这种期望错位并非个例,40%的非知名高校毕业生最终从事着与专业无关的工作,陷入“学非所用”的尴尬。
“他的期望像‘天上的云’,很美却抓不住,可他宁愿盯着云,也不愿看脚下的路。”叶婉清说,刘阳毕业半年没找到工作,最后只能去网吧当网管,每天看着电脑,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。
2. 差异之境:仙人察觉的“类型困境”
尽管核心困境相似,但不同类型的非知名高校,在教育与就业的错位上,又有着各自的“痛点”——理工类愁“技能跟不上”,师范类愁“编制挤不进”,高职类愁“学历没优势”。
- 理工类(昭州工学院):“设备旧、师资弱”,技能跟不上行业
叶尘在昭州工学院待了一个月,最大的感受是“硬件软件都跟不上”。
实训车间的设备是十年前的,连企业淘汰的二手设备都不如;老师大多是刚毕业的硕士,没在企业工作过,讲的都是课本上的理论,不知道行业最新的技术趋势。
机械设计专业的学生,连“工业机器人调试”都没接触过,可当地的制造企业,几乎每家都在用工业机器人,招聘时这是“必备技能”。
“学校像个‘封闭的城堡’,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,里面还在按老规矩过日子。”叶尘说,他见过企业来学校招聘,HR拿着“智能设备操作”的招聘要求,问学生“谁会”,台下一片沉默,最后HR摇摇头,只招了2个人,还是做“传统机床操作”的。
- 师范类(云溪师范学院):“编制难、需求变”,出路越来越窄
苏晴在云溪师范学院发现,师范类学生的“就业路”越来越窄。
以前,师范毕业生只要“成绩好、有教师资格证”,就能进公办学校当老师,可现在,公办学校的编制越来越少,招聘要求越来越高——市区小学要“研究生学历、师范类名校出身”,乡镇小学虽然要求低,可学生又不愿去。
而且,现在的学校需要的是“复合型老师”——既能教语文,又能教书法;既能教数学,又能做心理健康辅导,可学校的课程还是“单一学科教学”,学生没机会学这些“复合技能”。
“师范类的就业像‘挤独木桥’,桥越来越窄,人越来越多,很多人挤不上去,又不知道往哪走。”苏晴说,有个叫张敏的女生,考了三次编制都没考上,最后去了一家教育培训机构,可没多久机构倒闭了,她只能在家待业,每天对着教师资格证发呆。
- 高职类(瀚海职业技术大学):“学历低、技能浅”,没竞争力
叶婉清在瀚海职业技术大学发现,高职类学生的最大困境是“学历没优势,技能又不精”。
企业招聘时,本科毕业生优先,高职生只能“捡剩下的岗位”;而且,高职的课程设置太“浅”——计算机专业学了三年,只学了“基础编程、简单网页设计”,比不过本科院校的学生,又不如中职院校的学生“动手能力强”,成了“两头不靠”的存在。
更棘手的是,学校为了追求“升本”政绩,盲目增加理论课程,弱化实践教学,丢掉了职业教育的特色,陷入“普教化”误区[__LINK_I]。
“高职生像‘夹在中间的饼干’,上面有本科压着,下面有中职顶着,没什么竞争力。”叶婉清说,她见过计算机专业的毕业生,大多去做了“电脑维修、网吧网管”,和自己学的专业几乎不相关,“他们说‘早知道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