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能歇口气了。
赵峰跳下车,看着营外的界碑,又望向远处的迁民地和牧民部落,心里满是踏实。管枪炮的大哥拍着他的肩膀:“咱们没白来,漠北现在安稳了,以后不用再担心有人抢牛羊了。”
苏瑾的流动医车也回来了,医官们正清点药箱,苏瑾走到赵峰身边,轻声说:“迁民和牧民都很好,没人生病,也没人闹矛盾,中枢的新策一到,他们的日子会更好。”
赵峰点点头,抬头望着夕阳——余晖洒在界碑上,“中原疆界”四个字格外清晰;洒在迁民地的木棚上,炊烟袅袅升起;洒在牧民的帐篷上,传来孩子们的笑声。他知道,这场仗的结束,不是终点,而是漠北新生的起点——用机械守下来的疆土,要用民生去滋养,这样的天下同,才够坚实,够温暖。
夜幕降临时,营地的篝火燃起,士兵们和牧民们围坐在一起,喝着奶茶,吃着烤肉,说着笑着。远处的界碑旁,传来巡逻摩托车的轻响,那是守护的声音,也是希望的声音,在漠北的夜色里,轻轻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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