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叶尘翻看公案抽屉,找出一叠银票——都是地痞和豪强行贿的赃款。“你不仅不审案,还收受贿赂,包庇恶人,你这是知法犯法!”叶尘厉声喝道,“秦风,即刻革去正定县太爷的官职,押往帝都,与栾城县太爷一同秋后问斩!传旨,真定府通判暂代正定县令,三日内必须审结所有积压案卷,若有遗漏,一同追责!另外,彻查正定县的地痞豪强,凡作恶者,一律严惩!”
侍卫将县太爷拖出去时,外面的百姓纷纷围上来,看到县太爷被押走,都激动地欢呼起来。叶尘对百姓们说:“大家放心,新县令很快就到,你们的案子都会得到公正审判。以后再遇到官员懒政,可直接持令牌去巡检司告状。”
百姓们连连道谢,叶尘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,对秦风说:“午时已到,去正定县城查商情,看看商户们的日子过得怎么样。”
三、午时正定查商情,强买强卖断生计
午时,正定县城的集市本该热闹非凡,却只见几家商铺开门,门口还围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。叶尘带着秦风走进一家粮铺,店主正蹲在柜台后,愁眉苦脸地收拾着散落的粮袋。
“掌柜的,这是怎么了?怎么把粮袋都收起来了?”叶尘问道。
店主抬头见叶尘,叹了口气:“客官,别买了,这店我准备关了。”
“好好的怎么要关店?”叶尘追问。
店主压低声音,指了指门口的汉子:“都是因为他们!这些是县太爷的小舅子李三的人,每个月都来‘买’粮,说是买,其实就是抢!上次他们来‘买’了一百石粮,只给了十石的钱,我跟他们理论,还被打了一顿!现在我实在撑不下去了,只能关店走人。”
叶尘走到门口,果然看到几个汉子正围着一家布庄,逼着布庄老板“低价卖布”。布庄老板不同意,一个汉子就拿起木棍,砸向布庄的柜台:“给脸不要脸!李三爷让你卖,你就得卖!不然把你店砸了,让你没饭吃!”
叶尘上前一步,喝止道:“住手!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强买强卖、敲诈勒索!”
汉子们回头见叶尘,一脸嚣张:“你谁啊?敢管李三爷的事,不想活了?”说着,就挥着木棍朝叶尘打来。秦风立刻上前,一把夺过木棍,将汉子按在地上。其他汉子见势不妙,想逃跑,却被隐在一旁的侍卫拦住。
“李三在哪?”叶尘问道。
被按在地上的汉子吓得浑身发抖:“三、三爷在城南的赌场里……”
叶尘让侍卫押着汉子,瞬移至城南赌场。赌场里乌烟瘴气,李三正坐在赌桌前,手里拿着一把银票,得意地笑着。看到叶尘一行,他还想嚣张,却被秦风用枪抵住额头:“李三,你勾结县太爷,强买强卖、欺压商户,还敢在这赌博,可知罪?”
李三吓得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陛下饶命!是县太爷让我这么做的,我只是跑腿的……”
“县太爷已经被押往帝都,你也跑不了!”叶尘厉声下令,“秦风,将李三和他的手下全部押往府城审讯,追缴所有赃款,退还给商户!传旨,正定县所有商户的损失由李三和县太爷的家产赔偿,另外,彻查真定府所有强买强卖的恶势力,一律严惩,还商户一个公道!”
处置完李三,叶尘回到集市,对店主们说:“朝廷已惩治了恶势力,你们可以安心开店了。以后再有人欺压你们,可持令牌去巡检司告状,没人敢再欺负你们。”
店主们纷纷围上来,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,连声道谢。叶尘看着热闹起来的集市,心中稍安。此时,夕阳已西斜,他对秦风说:“下午去真定府获鹿县查工坊,晚上去顺德府邢台县查医馆和学堂。”
四、未时获鹿查工坊,童工苦役触龙怒
未时,四人瞬移至真定府获鹿县的瓷器工坊。刚靠近工坊,就听到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。叶尘解除隐身,走进工坊——昏暗的作坊里,十几个孩子正坐在小板凳上,手里拿着画笔,给瓷器上色。孩子们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,脸上满是疲惫,有的孩子手上还沾着颜料,被划破的伤口渗着血。
“掌柜的在吗?”叶尘喊道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从里屋出来,见叶尘一行,连忙堆起笑容:“客官想买瓷器?咱们工坊的瓷器便宜又好看,您随便选!”
“便宜?我倒想问问,这些孩子是怎么回事?”叶尘指着孩子们,“他们这么小,怎么在这干活?你给他们开多少工钱?有没有给他们饭吃?”
掌柜的脸色一变,连忙辩解:“客官别误会,这些都是我的亲戚家的孩子,来这帮忙的,不是童工……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帮忙?”叶尘走到一个孩子身边,孩子吓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画笔都掉在了地上。叶尘捡起画笔,摸了摸孩子的手——手上满是老茧和伤口,“这么小的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