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初五那场暴雨,将新政彻底拖入深渊。
而东宫的御书房内,叶尘还在翻看“叶澜”呈上的《汛期漕运保障册》,指着青石桥河堤的加固方案,对苏瑶笑道:“澜哥哥考虑得真周全,连汛期推迟的变数都算到了,八月初五的暴雨,定能安稳度过。”
苏瑶点头附和,指尖却无意识地划过案上的《北方守军兵器需求疏》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:“只是最近各地的奏疏都在说运输延迟,会不会……”
叶尘握住她的手,语气带着笃定:“有父亲和兄长们在,不会出问题的。他们都是叶家的人,都是为了新政,绝不会让粮草断供、药材短缺、兵器不足。”
他从未怀疑,那些“周全”的方案是精心设计的陷阱,那些“忠诚”的承诺是包裹着毒刺的谎言。他更不知道,自己亲手批注的《汛期漕运保障册》,正将新政推向一场“时间精准到日”的灭顶之灾;而他视若亲人的“父亲”与“兄长”,已在暗中倒计时,等待着八月初五那场“毁堤断粮”的暴雨,将他与整个中原的希望,一同淹没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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