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让他下定决心的契机。”
文钦眼中精光一闪:“伯言兄的意思是……我们可以……争取他?”
陆逊微微颔首:“未尝不可。若能不动刀兵,说服诸葛诞来归,则淮南可传檄而定,中原门户大开,与丞相潼关大军形成夹击洛阳之势!届时,司马懿纵有通天之能,也难挽狂澜。”
张苞却有些不服:“大都督,那诸葛诞若真有反心,为何不早早来投?如今我军势大,他才犹豫,岂非首鼠两端?”
陆逊看了张苞一眼,意味深长地道:“身处乱世,个人抉择,关乎身家性命,家族存续,岂能轻率?诸葛诞之犹豫,正是其谨慎之处。也正因其谨慎,若能说服,方更显可靠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夜空中的星辰,沉声道:“下一步,我军需在寿春抓紧休整,补充粮草,整合文将军所部。同时,遣一能言善辩之士,持我亲笔书信,秘密前往诸葛诞大营,陈说利害,探其虚实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此外,需立即将合肥捷报、潼关大捷以及文鸯将军阵斩孙礼的消息,广为传播,尤其是要在诸葛诞军中和魏国境内散播!不仅要鼓舞我军士气,更要动摇魏国军心,让那些仍在观望的魏臣知所趋避!”
寿春城内的灯火,与三十里外诸葛诞大营的篝火,在江淮的夜空下遥遥相对。一场激烈的攻城战暂时平息,但另一场更加复杂、关乎人心向背的博弈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江淮的战局,乃至整个天下的走向,都因合肥的陷落、潼关的突破以及诸葛诞那微妙的退兵,而进入了全新的阶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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