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武林人士,双腿发软,担心一会也成为,被抹脖子的大萝卜。
提心吊胆的煎熬中,倏然一道女声响起。
“今日放你们一马,下次若再想打本姑娘主意,别怪本姑娘不客气!”
季婈警告完后,留下一地心情复杂的江湖人士,带着寸刀等人离去。
离开的季婈等人迅速换一身装束,寸刀和书生隐在暗处。
季婈领着芊芊,回到之前落脚的客栈,辛子行正等在那里。
辛子行看到季婈完好归来,一直提着的心,才重重落回原处。
他感慨:“真是吓死我了,你这胆子……”
辛子行自愧不如地,朝季婈拱手作揖,恨不得五体投地。
季婈笑笑,看似轻松,但每一处算计不到,她也要交代在那。
但凡有别的办法,她也不愿以身犯险!
“我要回青芦村了,接下来冰厂就靠你了,别人要打探我的身份,你说你只知道姓木就行。”
辛子行郑重点头。
他知道冰厂背景越神秘,别人越忌惮,他们越安全。
“显华要考童生了吧?”辛子行温声询问。
季婈点点头,问:“毕五走了?”
辛子行叹息一声:“昨晚启程奔赴清沙军。”
“放心,以后会见面的。”季婈安慰。
一辆马车骨碌碌使向青芦村,马车内坐着一老一青年。
青年长着一张娃娃脸,他担忧不安的问满头华发,如老顽童一样的老者。
“师公,我们丢下毕大人不好吧?”
老者白了青年一眼,嘟囔。
“老夫着急见徒弟,小毕哪里比得上老夫徒弟重要,他那伤又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