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何明风笑着躲开,趁机将她连人带被揽进怀里。
“傻姑娘。”何明风在她发顶落下一吻,声音里满是宠溺,“夫妻之间,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你不用紧张,也不用学那些……”
他顿了顿,轻笑:“不过既然岳母大人给了教材,咱们就……参考参考?”
这一夜,红烛早已燃尽,月光却格外明亮。窗纸上映出交叠的影子,时而分开,时而重合,伴随着低低的絮语和偶尔抑制不住的笑声。
那张春宫图被随手放在床头,渐渐被遗忘。
有些事,本就无需教材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葛知雨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入目是陌生的床帐。
大红缎子绣着鸳鸯,是她的嫁妆。
愣了两秒,昨夜记忆回笼,脸“腾”地又红了。
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何明风还睡着,一只手搭在她腰间,睡颜安稳。
晨光透过窗纸洒在他脸上,勾勒出清俊的轮廓。
葛知雨悄悄挪开他的手,想下床看看时辰。
刚坐起身,腰腿传来一阵酸软,让她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这一声惊醒了何明风。
他睁开眼,眼中还带着初醒的迷茫,看见葛知雨坐在床边,下意识伸手将她拉回怀里:“再睡会儿……”
“不行!”
葛知雨挣扎着坐起来,急声道,“还要给娘敬茶呢!什么时辰了?”
何明风这才清醒,支起身子看向窗外。
天光大亮,看日头至少已时了。
“糟了。”他也坐起来,“睡过头了。”
两人手忙脚乱地穿衣服。
葛知雨的发髻昨晚就散了,此刻长发披肩,自己根本梳不好。
何明风看不过去,拿过梳子笨手笨脚地帮她梳头。
结果梳了半天,勉强梳了个歪歪扭扭的妇人髻,插簪子时还差点戳到她耳朵。
“算了算了,我来吧。”
葛知雨夺过梳子,对着铜镜三下五除二梳好头,又麻利地穿上外衣。
收拾停当,两人急匆匆出门。
走到正厅门口时,葛知雨忽然拉住何明风: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