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还拿着把扫帚。
看清来人后,扫帚啪嗒掉在地上,汉子一个箭步冲过来,双手抓住何明风的胳膊。
“三哥?”
何明风这才认出,竟是堂哥何三郎,“你怎么在……”
“我、我一直在这儿啊!”
何三郎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郑二哥说,你在外做官,京城不能没个家。”
“这宅子……这宅子是你的!”
“旁边的郑府是彦哥和二哥住的。我、我在这儿帮着看家,等、等你回来……”
何明风被何三郎拉进何府大门。
庭院宽敞,正房三间,东西厢房各两间,院角一棵老枣树,树下石桌石凳。
一切收拾得干净利落,窗明几净,显然常有人打扫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何明风仍有些恍惚。
何三郎正要解释,隔壁郑府的门也开了。
郑彦一身靛蓝棉袍快步走出,手里还拿着本账册,看到何明风,账册啪嗒掉在地上。
“好小子!回来也不提前捎个信!”
郑彦冲过来,眼圈瞬间红了,上下打量着。
“瘦了!黑了!滇南的日头果然毒辣!快,先进屋!”
“对了,进你家还是我家?”
这话问得何明风哭笑不得。
他指了指郑府:“先……先回你家吧。”
三人进了郑府正厅。
厅中陈设简单却不失雅致,桌椅都是榆木的,结实耐用。
郑彦拉何明风坐下。
“明风,你听我慢慢说。”